半夏小說

永夜之蝕_第3章 暗流重涌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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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薄霧,林秋盯着掌心完好無損的懷錶,便利店玻璃門的倒影里,自己頸側不知何時多出一道淡銀的月牙形印記。來往行人步履如常,誰也沒注意昨夜那場驚心魄的時空異變,彷彿一切真如幻夢。

手機突然瘋狂震,班級群跳出輔導員的急通知:“全同學立即到天文館集合,參與文急修復工作。”附帶的照片里,鎮館之寶——那座百年天文鐘的玻璃罩布滿蛛網裂痕,部齒扭曲變形,與昨夜記憶中崩塌的鐘樓如出一轍。

林秋攥懷錶衝進天文館。展廳中央,青銅天文鐘散發著詭異的冷,鐘面裂痕凝結着黑結晶,約傳出齒錯位的聲。人群中,一道悉的銀影閃過,那個白子正混在工作人員里,指尖劃過鐘面時,結晶表面泛起漣漪。

“同學,你怎麼在這裡?”後突然傳來質問。林秋轉撞上一雙琥珀的眼睛,來人穿着博館制服,前名牌寫着“陸沉 文修復師”。他手腕纏着齒狀的銀繃帶,繃帶隙里出微,和懷錶部的構造驚人相似。

不等林秋回答,陸沉突然抓住的手腕,目鎖定在那道月牙印記上:“時之庭的標記?你見過‘織夜者’?”他低聲音的瞬間,天文鐘發出刺耳轟鳴,黑結晶如活般蠕,幾條手猛地纏住林秋腳踝。

陸沉甩出繃帶纏住的腰,將人拽到後。繃帶瞬間化作利刃,斬斷結晶手。他掏出一枚刻滿星圖的懷錶,錶盤浮現出昨夜烏群的影像:“這些‘噬時者’本該在時空裂隙被封印,是誰放它們出來的?”

林秋正要開口,白子突然出現在天文鐘頂端,銀鏈纏繞的指尖抵住裂痕:“小心!有人在篡改鍾的時間錨點!”話音未落,整座鐘轟然炸裂,黑霧氣中浮現出巨大的青銅齒,齒邊緣鑲嵌着無數人臉,正是那些機械烏的面孔。

陸沉將懷錶拋向空中,錶盤展開盾,擋下飛濺的齒碎片。林秋握藍焰短刃,卻發現火焰微弱如燭火。白子凌空躍下,龍尾掃過地面燃起藍火牆:“時間法則被扭曲了,這些齒在吞噬現實時間!”

人群尖着四散奔逃,林秋注意到霧氣中有個模糊的剪影。那個戴着青銅面的人正站在齒核心,手中轉的懷錶滲出黑,與昨夜試圖創造永夜的自己如出一轍。“是!”林秋舉刀衝去,卻被突然出現的鎖鏈纏住。

鎖鏈另一端握在陸沉手中,他表凝重:“別衝!現在的你靠近核心,會被時間逆流吞噬!”他的繃帶延鎖鏈,與林秋的短刃藍織,在霧氣中開闢出一條通道。白子趁機擲出銀鏈,纏住齒核心的懷錶。

就在銀鏈即將及懷錶時,黑突然化作荊棘,刺穿白子的肩膀。跌落的瞬間,林秋脖頸的月牙印記發出強,懷錶自懸浮在空中,錶盤展開星圖,將所有黑其中。青銅齒發出哀鳴,逐漸一枚普通齒,墜落在地。

人消失前,傳來沙啞的冷笑:“時間的齒永遠不會停止,下次見面,你將親手轉毀滅的刻度。”霧氣散盡,陸沉撿起齒,發現上面刻着與林秋頸側相同的月牙紋:“看來,我們的麻煩才剛剛開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