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夜之蝕_第1章 永夜之蝕(1)
【不要帶腦子口牙】
夏夜的蟬鳴突然戛然而止,林秋攥着便利店的塑料袋僵在原地。天空裂開蛛網狀的暗紋,靛青的雲層如沸騰的瀝青般翻湧,原本高懸的圓月竟詭異地裂三塊,每塊月牙都泛着銹的暈。
“這是...月全食?”喃喃自語,手機在掌心震起來。班級群里炸開滿屏的驚嘆,有人上傳的照片里,裂開的月亮正在滲出墨般的黑霧,而市中心那座百年鐘樓的指針,不知何時已逆向轉。
便利店玻璃門突然發出刺耳的裂聲,林秋踉蹌後退,看見裂中鑽出半明的手。整條街道的路燈同時熄滅,黑暗中傳來指甲刮金屬的聲響。轉想跑,卻撞進一團冰冷的霧氣,視野瞬間被染青灰。
等再睜眼時,便利店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長滿青苔的石階。月穿過藤蔓纏繞的拱門,在地面投下細碎斑。拱門上方懸着塊斑駁的木牌,褪的字跡依稀可辨——“時之庭”。
“人類?”清冷的聲從影中傳來。林秋猛地轉,看見台階盡頭站着個白子。發間垂落的銀鏈綴滿齒,蒼白的指尖纏繞着流的星,後拖着條半明的龍尾,鱗片折着詭異的虹彩。
“這是哪?”林秋後退半步,後背撞上冰涼的石柱。空氣里瀰漫著鐵鏽與薄荷混合的氣味,這才發現地面石板刻滿複雜的星圖,而那些紋路正在緩緩蠕。
“被忘的夾。”子赤足踏下台階,擺掃過的地方綻開藍火焰,“當月亮破碎,時間就會流。你不該出現在這裡。”抬手時,林秋的影子突然離地面,化作黑鎖鏈將捆在石柱上。
劇痛從太炸開,無數畫面湧腦海:戴着青銅面的人在鐘樓頂端起舞,城市沉海洋,自己站在廢墟中握着塊破碎的懷錶...畫面最後定格在子的臉,此刻的清冷消失殆盡,取而代之的是絕的哭喊。
“你看到了什麼?”子突然近,龍尾捲起的風掀開頸側的銀髮,那裡有道目驚心的傷疤,形狀竟與天空裂開的紋路如出一轍。不等林秋回答,地面突然劇烈震,星圖紋路噴出猩紅霧氣,空中傳來類似鯨魚哀鳴的尖嘯。
子臉驟變,龍尾狠狠向空中:“他們來了!”話音未落,十幾道黑影撕裂霧氣俯衝而下。那些生形似烏,卻有着人類的面孔,空的眼窩裡流淌着態金屬。
林秋覺束縛自己的鎖鏈鬆,拚命扯斷殘餘的黑影,卻在奔跑時被絆倒。低頭一看,腳邊躺着枚懷錶,錶盤上的羅馬數字正在逆時針旋轉,表蓋側刻着歪扭的字跡——“給我唯一的星星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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