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聽到武逍遙的提醒，這才回過神來，像是被火燙了似的，猛地鬆開了手，滿臉通紅地退後了兩步。那臉紅得厲害，從臉頰一直紅到耳，從耳一直紅到脖子，像是秋天的柿子，又像是冬天爐膛里燒紅的炭。唐嫣然連眼眶都是紅的，不知道是哭的還是的。齊炳彥低着頭，雙手絞着角，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。

剛才那一下太衝了，顧着，忘了這是什麼地方了。這可是招待所，來來往往的都是人。要是被人看到了，傳出去，那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。武逍遙的名聲，們的名聲，全都毀了。

武逍遙看着兩人那副恨不得把頭埋進地底下的窘迫樣子，忍不住笑了，笑聲不大，但很清爽，像是秋天的風吹過竹林。他手替唐嫣然了臉上殘留的淚痕，作很輕，手指在臉頰上停留了片刻，到皮的溫熱和細膩。唐嫣然被他這一弄，臉更紅了，紅得像要滴出來，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。

“行了，今天我先送你們回去。”武逍遙收回手，語氣恢復了平常，像是在代一件普通的家務事，“這段時間還需要你們幫我照顧一下二丫和三丫那兩個小丫頭，我這邊事多，顧不過來。你們兩個反正也沒什麼事，幫我看着點們的學習，別讓們貪玩。”

兩人聞言，趕忙點點頭，頭點得像小啄米，恨不得把頭點下來。

“逍遙哥你放心，二丫和三丫我們幫你照看着，肯定不讓們委屈。”

“就是就是，那兩個小丫頭可乖了，學習也用功，不用太多的心。”

武逍遙滿意地點點頭，指了指樓上：“行了，去房間收拾你們的東西吧，我在這兒等你們。不急，慢慢收拾，別落下東西。”

兩人應了一聲，拎着那個沉甸甸的信封，轉向樓上走去。走了幾步，唐嫣然又回頭看了一眼武逍遙，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，像是激，像是依賴，又像是別的什麼更深的。齊炳彥沒有回頭，但的腳步慢了一拍，像是在猶豫什麼。

兩人上了樓，樓梯間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和低低的說話聲，聽不真切，像是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。

武逍遙站在包間門口，看着們的影消失在樓梯拐角，這才轉走向櫃檯，讓服務員進來收拾桌子和碗筷。

他站在窗前，着窗外的街道，點了一煙，慢慢地着，煙霧從鼻孔里噴出來，在下變一團淡藍的霧，又迅速消散在空氣中。他的腦海里浮現出剛才唐嫣然和齊炳彥撲進他懷裡的畫面，兩個姑娘的溫似乎還殘留在他的服上，暖洋洋的。他搖了搖頭，把那些七八糟的念頭甩出腦海，彈了彈煙灰，繼續看着窗外的風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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