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野豬？”他的聲音都變了調，“兄弟，你說的是野豬？不是家豬？”

武逍遙笑着點了點頭：“對，野豬。山上打的，純野生的，比家豬香多了，有嚼頭。去年你不是買過嗎？劉哥知道，那怎麼樣？”

段譽使勁咽了口唾沫，腦海里浮現出去年冬天食堂那鍋紅燒野豬的味道。那，而不膩，瘦而不柴，咬一口滿流油，香得能把舌頭吞下去。工人們吃了都說好，連吃了三天，食堂的窗口前排的隊比平時長了一倍。

“兄弟，”段譽的聲音都有些發了，兩隻手不自覺地了起來，“你能給老哥弄來多斤？”

武逍遙想了想，出四手指。

段譽的眼睛瞪得像銅鈴：“四百斤？”

武逍遙搖了搖頭：“四頭大野豬。每頭都在三四百斤以上，四頭加起來，一千多斤，夠你們廠食堂吃一陣子的了。”

段譽倒吸一口涼氣，整個人愣在了那裡，好半天沒回過神來。一千多斤野豬，在這個資匱乏的年代，簡直就是一座山。他當廠長這麼多年，還從來沒有一次弄到過這麼多。

“兄弟，”段譽的聲音都有些飄了，像是踩在雲彩上，“你不是在逗老哥玩吧？”

武逍遙笑着說：“段廠長，我什麼時候跟你開過玩笑？四頭野豬，每頭三百斤往上，重，殺好了凈說也有七八百斤。你派人去拉，錢的事回頭再說。”

段譽激得差點跳起來，一把抓住武逍遙的手，使勁搖了搖，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：“兄弟，你可真是救了我的命了！行，就這麼定了！老劉！”

劉強軍正在茶几旁邊收拾杯子，聽到喊聲，連忙跑過來：“段廠長，啥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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