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雨夜驚雷試鋒芒

憑證？林嵐指尖輕叩着茶盞邊緣，目如秋水般沉靜，王掌柜可知三日前城南綢緞莊的劫案？

王有道眉頭微挑：略有耳聞，聽說損失了二十匹雲錦，巡城營至今沒抓到人。

那不是劫案，是換貨。林嵐忽然笑了，燭在眼角映出細碎的紋路，我隊中老三昨日在西市布攤，發現有商販用麻袋裝着雲錦邊角料，針腳里還沾着綢緞莊後院特有的梧桐絮。順藤瓜追到城外破廟時，那伙人正用劣質蜀錦冒充雲錦打包，準備一早運去蘇州。

從袖中取出枚銀質令牌，上面二字雕工凌厲：人贓並獲時，為首的刀疤臉想反抗，被老五用袖箭釘穿了手腕。如今人犯已移府衙，贓明日便能送回綢緞莊。

王有道端着茶盞的手頓住了。他今早剛收到綢緞莊東家的信，只說失竊案蹊蹺，卻未提贓已追回。這子說話時語氣平淡，彷彿在說今日天氣，可細想其中關節——從市井攤點發現線索，到追蹤至城外破廟，再到制服歹徒移府，整個過程乾淨利落，竟比巡城營效率還高。

原來那案子是林隊長出手。他放下茶盞，語氣添了幾分鄭重，只是王某商隊要走的是河西走廊，不同於城緝盜。戈壁灘上劫匪如狼，更有馬賊來去如風，玉衛皆是子......

子如何？林嵐打斷他，忽然起走到窗邊。夜雨不知何時停了，天邊正劃過一道閃電，將拔的影勾勒得如同出鞘的劍，王掌柜見過戈壁灘上的紅柳嗎？看似弱，卻能扎進石裡，三九天凍不死，沙塵暴埋不住。我玉衛隊員，便是戈壁紅柳。

話音未落，院外忽然傳來更夫的驚呼，接着是鐵相撞的脆響。王有道臉驟變，林嵐卻已如狸貓般竄出門去。只見三個蒙面人正翻牆而，手中鋼刀在月下閃着寒，直奔客房而來。

護院何在！王有道失聲喊道。

護院在廚房酒喝呢。林嵐的聲音從暗影里傳來，話音未落，一道白影如驚鴻般掠過，伴隨着一聲悶哼，打頭的蒙面人捂着咽倒在地上，頸間着枚銀簪。

剩下兩人見狀大駭，揮刀便砍。卻見林嵐形飄忽，如同雨中柳絮，看似輕盈，每一次轉折都恰到好地避開刀鋒。腰間鞭忽然出鞘，銀蛇般纏住右側歹徒的手腕，順勢一拉，對方慘着撞向同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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營柳紅遇初壁戈、二 ###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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