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跑啊！首領都死了！”

看到黑熊倒地，黑風部的士兵們徹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。原本就被分割包圍、傷亡慘重的他們，此刻如同喪家之犬，四散奔逃。

“追殺！一個不留！”趙朔抹去角的跡，厲聲下令。他知道，對蠻族的仁慈，就是對自己同胞的殘忍。

“殺！”趙家軍和翎軍的將士們士氣如虹，如同決堤的洪水般，向著潰散的蠻兵掩殺過去。

凌霜策馬來到趙朔邊，迅速從懷中取出傷葯和乾淨的布條：“夫君，快理一下傷口。”的作輕而練，眼神中帶着掩飾不住的關切。

趙朔看着略顯蒼白的臉頰和因張而微微抖的手指，心中一暖，握住的手：“我沒事，一點皮外傷而已。霜兒，今日多虧了你。”若非凌霜指揮若定，配合默契，又在關鍵時刻提醒，他想要拿下黑熊，恐怕還要費更多周折，甚至可能付出更大的代價。

凌霜搖搖頭，專註地為他包紮傷口：“我們夫妻，說這些作甚。當務之急是徹底清剿殘敵，穩固防線。”的目再次投向戰場，雖然大局已定，但仍有零星的抵抗和追擊在進行。

趙朔點點頭，目變得深邃：“黑風部是蠻族諸部中較為強悍的一部，此次將其主力殲滅，斬殺其首領黑熊，足以震懾其他部落。北疆，應該能安穩一段時間了。”

夕西下，將整個戰場染了一片。廝殺聲漸漸平息，取而代之的是勝利者清理戰場的聲音。趙家軍和翎軍的士兵們，有的在掩埋同伴的，有的在救治傷員，有的在收繳戰利品。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腥味和硝煙味，但更多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勝利的喜悅。

凌霜站在趙朔邊，着這片狼藉的戰場，心中百集。想起了那些在戰中失去的親人，想起了翎軍中那些和一樣背負着海深仇的姐妹們，也想起了眼前這個為了守護這片土地而浴戰的男人。和平，從來都不是輕易就能得來的，它是用無數將士的鮮和生命換來的。

“夫君，”凌霜輕聲道，“戰爭結束了，但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做。”

趙朔轉過頭，看着：“你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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