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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古代與一群女將軍征伐天下_第940章 墨香酒影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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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晴指尖拂過泛黃的紙頁,宣紙上的墨跡在燭下泛着陳舊的澤。將《蘇州府衙日常採買記錄》平鋪在案頭,目停留在那行突兀的記載上——上等宣紙二十刀,徽墨五斤,湖筆十支,醉春風酒兩壇,共計紋銀三十兩。

窗外寒掠過,枯枝在月下投下斑駁的影子。晚晴起推開窗,凜冽的寒風裹挾着雪粒子撲面而來。去年臘月初六的記憶突然清晰起來,那天隨父親在漕運碼頭巡查,漕丁們正往糧船上搬運最後一批冬。父親當時捻着鬍鬚說:今年雪來得早,漕糧得趕在封凍前河。

從書架取下青瓷筆洗,將殘墨仔細倒掉。父親的書房總是瀰漫著松煙墨香,可那筆採買記錄里的墨香,卻混着刺鼻的酒氣。二十刀宣紙足夠蘇州府衙用上半年,五斤徽墨更是多得反常,更何況那兩壇醉春風——那是城南醉仙樓的招牌酒,尋常採買斷不會選如此昂貴的佳釀。

姑娘,夜深了。老管家福伯端着參湯進來,見對着賬冊出神,忍不住勸道,老爺的案子有巡大人督辦,您......

福伯,晚晴打斷他,指着賬冊上的日期,去年臘月初八太倉漕糧啟程,為何前兩日突然採買這麼多文房四寶?

福伯眯起眼睛細看,渾濁的眼珠突然睜大:醉春風?這酒是......他猛地拍了下大,想起來了!去年臘月初七,老爺原定要去太倉查驗漕糧,卻突然稱病留在府中。那天傍晚,我見張師爺抱着個錦盒匆匆出去,當時還以為是給老爺抓的葯......

晚晴心中一。父親的病來得蹊蹺,痊癒得也快,當時只當是連日勞所致。快步走到書案前,將去年臘月的卷宗一一攤開。蘇州府衙的《漕糧押運接簿》上赫然寫着:臘月初七巳時,知府沈知言因病未能前往太倉,由通判李維德代行。

李維德......晚晴喃喃自語。這位李通判是半年前從京城調來的,平日里對父親恭敬有加,卻總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覺。想起父親書房裡那方失蹤的端硯,硯台底面刻着清風徐來四個字,是當年母親親手所贈。

三更梆子響起時,晚晴終於在一堆舊信箋中找到線索。那是父親寫給漕運總督的信草稿,末尾用硃砂筆寫着:太倉漕糧有異,需徹查李通判。墨跡暈染,顯然是寫至此突然被打斷。

福伯,聲音發,去年臘月初七晚上,誰在府中?

老管家想了半晌,答道:張師爺一直在書房伺候,李通判也來過,說是送公文。對了,那晚廚房燉的參湯,還是李通判親手端進去的。

晚晴只覺一陣寒意從腳底升起。重新翻開採買記錄,在醉春風酒的條目旁發現一個極小的墨點,用指甲刮開,竟是半枚模糊的印章——。這是李維德的私章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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