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兒子明白！”鄭雲躬應道，眼底深，野心與算計織，如同即將捕獵的猛，開始悄然布局。

**第二章 流言蜚語與引蛇出**

數日後，京城之中開始流傳一些關於史中丞秦朗的閑話。

起初只是在茶館酒肆這些三教九流匯聚之地，有人竊竊私語，說秦大人雖然表面清廉，但前幾日有人看到一輛不起眼的馬車，深夜停在秦府後門，似乎送進去了什麼東西。又有人說，秦大人的夫人，雖然平日低調，但前幾日在綢緞莊看中了一匹價值千金的雲錦，眼睛都沒眨一下就買了下來，這錢從何而來？

這些流言如同投平靜湖面的石子，雖然起初波瀾不大，但隨着時間的推移，卻在暗中慢慢擴散。它們都沒有確鑿的證據，卻又說得有鼻子有眼，讓人不得不心生疑竇。

秦朗很快就聽到了這些流言。他為人坦，自問行得正坐得端，對這些無稽之談本不屑一顧。但他也明白，流言猛於虎，尤其是在這京城場，一句捕風捉影的話，就可能被無限放大，影響聖聽。

“大人，這些流言明顯是有人故意散播的，其心可誅！”秦朗的幕僚，也是他的好友，翰林院編修李文彬氣憤地說道，“要不要屬下派人去查一查，揪出幕後黑手？”

秦朗端坐在書案前，眉頭微蹙，手中拿着一份公文，卻久久沒有翻。他沉片刻，搖了搖頭：“不必。對方既然敢放出這些流言，必然做得極為秘，貿然去查，恐怕只會打草驚蛇，甚至可能落對方的圈套。而且，越是追查，反而越顯得我們心虛。”

“那……就這麼算了？”李文彬有些不甘。

“當然不能算了。”秦朗眼中閃過一銳利，“清者自清，濁者自濁。但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。這些流言，無非是想搖我的基，讓聖上對我產生懷疑。我們只需一如既往地做好分之事，以實際行來證明自己。至於那些流言，時間自會證明一切。”

他頓了頓，話鋒一轉：“不過，這背後之人，既然花了這麼大心思來對付我，恐怕不會僅僅滿足於散播流言。他們接下來，很可能會有進一步的作。我們需得小心提防。”

正如秦朗所料，流言只是第一步。沒過幾天，一份匿名的“舉報信”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秦朗的書案上。信中“揭發”了戶部主事趙克明，利用職務之便，剋扣地方上繳的賦稅，中飽私囊，數額不大，但證據“詳實”，還附帶了幾張模糊的賬目單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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