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廢！一群廢！”崔玄齡猛地將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，上好的青瓷碎片四濺，茶水浸了名貴的地毯。他口劇烈起伏，臉鐵青，眼中滿是震怒與不甘。汜水關大敗的消息，像一把淬毒的匕首，狠狠刺進了他的心臟。

“父親息怒，保重要。”一旁的崔，崔玄齡的次子，也是西路軍的統帥，此刻小心翼翼地勸道。他雖然不像兄長崔虎那般魯莽，但此刻也到了前所未有的力。

崔玄齡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他知道，現在不是發怒的時候。汜水關之敗，不僅折損了崔家最銳的北路軍，更讓整個世家聯盟的面掃地。那個紅霞的人，如同憑空殺出的黑馬，打了他們所有的部署。

“息怒？我如何息怒！”崔玄齡聲音沙啞，“崔虎那個逆子，損兵折將，讓我崔家百年威名毀於一旦！還有那個紅霞，不過是個名不見經傳的流之輩，竟敢如此猖獗！”

他在書房踱來踱去，目銳利如鷹：“世家聯盟的基未？哼，經此一敗，那些觀的家族怕是要搖了。必須儘快將這紅霞徹底扼殺，否則夜長夢多！”

崔躬道：“父親所言極是。西路軍目前尚有五萬餘人，南路聯軍也已集結完畢，兵力遠超紅霞。只是那紅霞新勝，士氣正旺，且汜水關易守難攻，強攻怕是損失不小。”

崔玄齡停下腳步，眼中閃過一狠厲：“強攻自然不可取。紅霞能打，難道還能分乏？傳我命令，命南路聯軍統帥，即刻兵分兩路，一路佯攻汜水關，吸引紅霞主力；另一路，則秘繞過汜水關，奇襲的後方糧道！”

“糧道？”崔眼中一亮。

“不錯！”崔玄齡冷笑道，“我已查明，紅霞的糧草輜重，多囤積在其據地‘落霞谷’。此谷地勢偏僻，防衛相對薄弱。只要斷了的糧道，不出一月，汜水關自可不攻自破！”

他頓了頓，繼續道：“你西路軍，則兵出潼關，直紅霞主力側翼，形合圍之勢。讓首尾不能相顧！這一次，我要讓翅難飛！”

“父親英明！”崔心中大定，領命而去。

很快，世家聯盟新一的軍事部署悄然展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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