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霞端坐在案前，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，發出規律的篤篤聲。的臉上沒有什麼表，但眼神卻銳利如鷹。

“查清楚了嗎？這個‘崔先生’是什麼來路？鬼是誰？謠言的源頭在哪裡？”

李虎面難：“那小吏只見過‘崔先生’兩面，對方十分謹慎，看不清樣貌，只知道是個中年人，着博陵一帶的口音。鬼還在排查，範圍小到了幾個近期被留用的原州府舊吏。謠言的源頭更是難以追蹤，像是從多個地方同時冒出來的。”

紅霞點了點頭，這在的意料之中。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，而且勢力不小，行事極為秘。

“繼續查，挖地三尺也要把鬼揪出來。至於謠言，不用去理會，越解釋反而越描越黑。我們只用事實說話，把政務理好，讓百姓安居樂業，謠言自然不攻自破。”紅霞沉片刻，繼續說道，“但這只是對方的試探，他們在觀察我們的反應，尋找我們的弱點。我們不能被挨打。”

“大人的意思是？”李虎問道。

“主出擊。”紅霞眼中閃過一厲，“他們既然想攪滎，那我們就給他們來個釜底薪。李虎，你親自帶一隊銳，秘出城，沿着那‘崔先生’可能來的方向，也就是博陵方向，去查探一下。重點查近期往返於博陵和滎之間的商隊、信使，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。記住，務必小心，不要打草驚蛇。”

“是！末將領命！”李虎神一振，轉離去。

紅霞看着李虎的背影，心中清楚，這只是開始。對方的手段會越來越多，越來越狠。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。

二：世家聯盟，謀升級

博陵，崔氏莊園。

一座古樸而奢華的書房，幾名着錦袍，氣度雍容的男子正圍坐在一起，面凝重。為首的是一位年約五旬，面容清癯，眼神深邃的老者，正是博陵崔氏的家主，崔玄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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