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天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復自然：“張大海？廢品回收站的那個？認識，有點生意往來。怎麼了？他出什麼事了？”

“他死了，昨晚在他的回收站里被人殺害了。”秦風觀察着趙天的反應。

趙天臉上出“驚訝”的表：“什麼？被殺了？這……這太突然了。他平時老實的，怎麼會……”

“半個月前，你給張大海轉過一筆五十萬的巨款，對吧？”秦風突然拋出這個問題。

趙天的臉瞬間變了，眼神有些慌，但很快又鎮定下來：“哦，你說那筆錢啊，那是我向他買一批……嗯……一批特殊的廢舊金屬材料。他說他手裡有一批從國外進口的設備拆解下來的稀有金屬，我正好需要，就高價買了。”

“什麼稀有金屬？是什麼設備拆解下來的？”秦風追問。

“這個……我也不太清楚，我也是聽他說的。我主要是做貿易的，對這些金屬材料也不是很懂，只要純度夠高，價格合適就行。”趙天含糊其辭。

“那你一周前，為什麼要深夜去找他？”

“我……我是去問他那批貨什麼時候能貨。”趙天的回答越來越勉強。

秦風看着趙天閃爍其詞的樣子，心中已經有了判斷。他話鋒一轉：“趙總，你公司經營的化工原料里，有沒有高純度的鱗片石墨？還有，你們有沒有進口或者使用過添加了特殊熒增白劑和藍染料的PET纖維？”

聽到“石墨”和“藍PET纖維”，趙天的臉徹底變了，額頭滲出細的汗珠。他眼神躲閃，不敢再看秦風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我們公司業務範圍很廣，我不可能什麼都記得……”

“趙總，事到如今，你還想瞞嗎？”秦風語氣嚴厲，“張大海的死，恐怕和你向他購買的‘稀有金屬’有關吧？或者說，本就不是什麼稀有金屬，而是其他更見不得人的東西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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