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賢王的牙帳外，廝殺聲早已蓋過了北風的呼嘯。柳輕煙持槍立於雪地，玄甲上的跡在月下泛着暗紅，如同一朵被寒霜浸染的紅梅。數十名親衛呈環形將圍住，刀如林，寒氣森森——這些草原勇士皆為千中挑一的死士，雖境界多在玄境巔峰或者玄境大圓滿，比柳輕煙的地境巔峰低了三到四個小境界，卻勝在配合默契，悍不畏死。

“結‘狼噬陣’！”親衛隊長聲如驚雷，手中彎刀劃破空氣，帶起一道弧直劈柳輕煙面門。與此同時，左右兩側各有三名親衛同步突進，長刀錯網，封死了所有閃避的角度。這是草原最兇狠的戰陣，以為餌，層層疊進，即便是通玄境高手，稍有不慎便會被拖車戰的泥潭。

柳輕煙腳尖一點，形如柳絮般向後飄出三尺，避開刀鋒的同時，長槍“唰”地橫掃。槍尖劃破空氣的銳嘯中，三名親衛的咽同時飆出箭，重重砸在雪地里，激起一片雪沫。但剛落地，後便有寒襲來——兩名親衛竟捨棄了兵，赤手空拳撲向的腰側，指甲上淬着幽藍的毒。

“雕蟲小技！”柳輕煙冷哼一聲，左手迅速解下腰間玉佩，靈力注的瞬間，玉佩迸發刺目白。親衛的手臂及白，竟如被烈火灼燒般發出“滋滋”聲響，慘着倒飛出去。趁機旋，槍尖如毒蛇出，準挑飛了正面襲來的彎刀，槍桿順勢橫掃，將一名親衛的骨砸得碎。

短短一炷香的功夫，已有十餘名親衛倒在泊中，但剩下的人非但沒有退怯，反而眼神愈發狂熱。他們口中念念有詞，竟是在用草原古咒激發潛能，原本凝氣境的氣息竟有了突破的跡象。柳輕煙心中一凜：左賢王的親衛，果然沒有弱者。

深吸一口氣，槍勢陡然一變。不再急於斬殺，而是將靈力凝聚於槍尖，每一次格擋都帶着千鈞之力。“鐺！鐺！鐺！”兵撞的聲音集如鼓點，火星在雪夜裡炸開，映亮了抿的和堅毅的眼。像一頭被困的孤狼，雖傷痕纍纍，卻依舊用獠牙撕開每一道靠近的枷鎖。

#### **四、玫瑰綻放**

“小心！”遠突然傳來一聲疾呼。柳輕煙心中一凜，下意識地側躲避，長劍着的肋骨劃過，帶起一串珠。回頭去，只見一名着銀甲的年正策馬趕來，手中長弓拉得如滿月，一支箭矢帶着破空之聲向鬼面！

鬼面被迫回劍格擋，箭矢被斬為兩段，但他的攻勢也因此一滯。柳輕煙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，轉一槍刺向他的口。鬼面反應極快，橫劍格擋，卻不料柳輕煙這一槍竟是虛招——手腕一翻，槍尖陡然下沉，刺穿了鬼面的小腹！

“呃啊——”鬼面發出一聲凄厲的慘，眼中充滿了不甘和怨毒。柳輕煙沒有給他任何機會，手腕用力，槍尖在他攪一周，然後猛地出。鮮噴濺而出，染紅了的玄甲，也染紅了腳下的雪地。

剩下的兩名黑人見首領被殺，頓時膽寒，轉便想逃跑。柳輕煙豈能容他們離去？將長槍擲出，槍如流星，瞬間穿了持短匕黑人的後心。另一名黑人剛跑出幾步，便被那名銀甲年的箭矢中了膝蓋，慘着摔倒在地，被隨後趕來的大周士兵擒獲。

戰鬥終於結束。雪地里橫七豎八地躺着數十，柳輕煙拄着長槍，緩緩跪倒在雪地里。的靈力徹底耗盡，傷口開始劇烈疼痛，眼前陣陣發黑。銀甲年翻下馬，跑到邊，扶住的肩膀，聲音帶着焦急：“柳將軍，你怎麼樣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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