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僕劉福被安置在他自己的房間里。那是一間位於院子角落的小屋，陳設簡單，只有一張床，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。劉福看上去六十多歲，頭髮花白，背有點駝，此刻正坐在椅子上，雙手不停地抖，臉蒼白如紙，眼神里充滿了恐懼。

看到魏坤和王捕頭進來，劉福像是驚的兔子一樣猛地站起來，哆嗦着說不出話來。

“老人家，坐吧，別害怕。”魏坤在他對墨迷局（一 ）面的椅子上坐下，語氣盡量放緩和，“我們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，關於你家主人柳先生的。”

劉福哆哆嗦嗦地坐下，雙手還是抓着自己的角。

“你是什麼時候發現你家主人遇害的？”魏坤開始提問。

劉福咽了口唾沫，聲音嘶啞地說道：“回……回爺的話……是……是今天早上……天剛亮的時候。小的……小的像往常一樣，起來給先生準備早飯。先生他……他有晨練的習慣，一般卯時就會起來，在院子里打打太極，然後……然後就去畫室作畫。可是今天……卯時都過了，畫室那邊一點靜都沒有。小的……小的就覺得有點奇怪，先生他從不睡懶覺的。”

“然後呢？”

“然後……小的就走到畫室門口，喊了幾聲‘先生’，裡面沒人答應。畫室的門……是虛掩着的，小的就……就推門進去了。外間畫室里沒人，只有室的門……也是虛掩着的，還……還聞到一怪味……小的心裡害怕，就……就壯着膽子推開了室的門……然後……然後就看到……看到先生他……”劉福說到這裡，再也忍不住，用袖子捂住臉，嗚嗚地哭了起來。

魏坤靜靜地等他哭了一會兒，才遞過去一塊乾淨的布巾，問道：“你發現的時候，現場是什麼樣子的？你有沒有過什麼東西？”

劉福接過布巾了眼淚，努力平復了一下緒，搖着頭說：“沒有，沒有！小的當時嚇得魂都沒了，哪裡還敢什麼東西？就……就趕跑出來，想去報，結果剛跑到門口，就看到爺您帶着人來了。”

魏坤銳利的目盯着劉福，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。但劉福的表看起來非常真誠，恐懼也是發自心的。

“你家主人最近幾天，有沒有什麼異常的舉？或者說，有沒有什麼陌生人來找過他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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