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出發的時候很順利，可走到半道，過一片戈壁灘的時候，遇到了沙塵暴……風太大了，我們迷了路，人也走散了……”老趙頭的聲音開始抖，“等我醒過來的時候，風沙停了，我躺在一個土坡下面，邊……邊就是那批被打翻的資……箱子破了，葯散了，乾糧也被沙子埋了……”

“我當時嚇壞了！這可是軍事資，延誤了時間，弄丟了，是要掉腦袋的！”老趙頭臉上出了極度的恐懼，“我到找其他人，最後只找到了……找到了張萬霖……”

“張萬霖當時怎麼樣？他有沒有傷？”魏坤追問。

“他……他沒事……”老趙頭的眼神閃爍了一下，“他說他躲在一個凹坑裡，躲過了風沙。他還安我，說資丟了，我們可以回去稟報，就說是遇到了馬匪……”

“馬匪？”魏坤敏銳地抓住了關鍵詞，“當時附近有馬匪活嗎？”

“那……那一帶是黑風寨的地盤邊緣……誰也說不準……”老趙頭含糊道，“我當時六神無主，就聽了他的話……我們一起回去，就跟上面稟報說，遇到了小馬匪劫道，資被搶，護衛拚死抵抗，才僥倖逃……”

“上面信了？”

“當時前線戰事吃，人心惶惶，誰也沒有深究……加上我們上也確實有些傷，像是打鬥過的樣子……”老趙頭低下頭，聲音小得像蚊子哼，“其實……那些傷……是我們自己……自己弄的……”

魏坤的心沉了下去。“所以，本沒有馬匪？資是因為你們迷路、管理不善而丟失的？你們為了罪，編造了遇到馬匪的謊言？”

老趙頭痛苦地點了點頭，淚水流了下來。“是……是我沒用……我害怕……我上有老下有小……我不能死啊……”

“那批資的丟失，導致了前線不兵傷亡……”魏坤的聲音有些冰冷，“你們為了自己罪，犧牲了那些人的命，還讓無辜的馬匪背了黑鍋。”

“不……不是我們！我們沒想到會那麼嚴重！”老趙頭急忙辯解，“我們以為……頂多就是點分……誰知道……誰知道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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