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嵐拍了拍的肩膀：“舊的不去，新的不來。等補充到了新坦克，我給你挑一輛最好的！”

“那敢好！”陳靜笑了起來，笑容里充滿了期待。

夜漸濃，一殘月悄然爬上天空，清冷的月灑在戰場上，給這片傷痕纍纍的土地蒙上了一層凄的面紗。陣地上的篝火漸漸多了起來，一簇簇跳的火焰，驅散了黑暗，也帶來了一暖意。

士兵們圍坐在篝火旁，有的在拭武，有的在整理裝備，有的在低聲談。沒有人高聲喧嘩，也沒有人慶祝勝利。經歷了一整天的戰，所有人都疲憊到了極點。但們的臉上，卻沒有毫的沮喪和恐懼，只有一種經歷過生死考驗後的平靜和堅韌。

蘇曉給林嵐端來了一碗熱湯和幾塊餅乾。這是們目前能得到的最好的食了。湯很簡單，就是用野戰罐頭煮的，味道算不上味，但在寒冷的冬夜裡，卻能溫暖人的腸胃和心靈。

林嵐接過湯碗，對蘇曉說了聲“謝謝”。坐在一個被炸斷的樹榦上，慢慢地喝着湯。火映照着的臉龐，勾勒出堅毅的廓。

“營長，蠻族這次損失這麼大，短期應該不敢再來了吧？”蘇曉在邊坐下，輕聲問道。的聲音裡帶着一疲憊，但更多的是對未來的關切。

林嵐沉默了片刻，說道：“不好說。蠻族各部族林立，這次來犯的只是其中一支比較強大的部落。他們雖然損失慘重，但草原上的蠻族，向來崇尚武力，也從不缺乏野心。這次的失敗，或許會讓他們暫時蟄伏，但只要草原的生存力還在，只要他們覬覦我們南方的富庶，戰爭的威脅就永遠不會消失。”

看向北方漆黑的夜空，眼神深邃：“鷹崖，是我們抵草原蠻族南下的第一道屏障，戰略位置極為重要。我們守住了這裡，就等於在他們南下的道路上釘下了一顆釘子。所以，我們必須做好長期堅守的準備。”

蘇曉似懂非懂地點點頭，雖然年輕，但也明白肩上的責任重大。

“蘇曉，你家裡還有什麼人嗎？”林嵐忽然問道。平時很過問士兵的私事，但今晚，想和這個年輕的孩多說說話。

提到家人，蘇曉的眼神和了許多：“我爸媽在老家種地，還有一個弟弟，在讀高中。他們都很支持我參軍。”頓了頓，聲音有些低沉，“只是……只是打仗這麼危險，我有時候會擔心，萬一我回不去了，他們該怎麼辦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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