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噓！別說了，差看過來了！”

議論聲漸漸平息，只剩下呼嘯的風聲和人們抑的呼吸聲。

刑場上，劊子手已經就位。那是一個材魁梧、滿臉橫的壯漢，袒着上，古銅的在蕭瑟的秋風中顯得格外猙獰。他手中握着一把鬼頭刀，刀刃在沉的天下閃爍着令人心悸的寒。他練地走到何玉後，檢查了一下捆綁的繩索。

何玉似乎察覺到了什麼，一直低垂的頭顱微微抬起。

就在這時，魏承嗣看清了的臉。

那是一張極為清麗的臉龐，即使布滿了塵土和憔悴，也難掩其原本的緻廓。只是那雙曾經據說能勾魂奪魄、也能殺人於無形的眼睛，此刻卻異常平靜。沒有恐懼，沒有憤怒，沒有怨恨，也沒有絕，只有一片死水般的沉寂，彷彿眼前的一切，都與無關。此刻的，已經被去了所有，全赤被雙手反綁，捆在刑台上。的目緩緩掃過監斬台，掃過黑的人群，最後，似乎定格在了遙遠的天際，那裡，烏雲布，看不到一。

魏承嗣的心臟，莫名地搐了一下。他見過太多臨死前的醜態，或哭嚎，或求饒，或瘋狂咒罵，像何玉這樣平靜得近乎漠然的，他還是第一次見到。這份平靜，讓他到一種莫名的力，甚至有一荒謬的不安。

“時辰到！”

隨着監斬一聲尖利的唱喏，整個刑場瞬間雀無聲。

劊子手深吸一口氣，往後退了半步，雙手握刀柄，高高舉起。鬼頭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寒，帶着風聲，直劈而下！

“噗嗤——”

一聲沉悶而令人牙酸的骨分離聲，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刑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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