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置換儀式

那一天，天空像是被一隻巨大的手無地撕裂開來，無盡的黑暗從中傾瀉而出，暴雨如注，傾盆而下。每一滴雨都像是天空的眼淚，帶着絕和哀傷，狠狠地砸向大地。

柯林斯的工作室里，燈昏黃，彷彿被這惡劣的天氣所抑。空氣中瀰漫著一陳舊的味道，那是時間的痕迹，也是工作室多年來的沉澱。牆壁上掛滿了奧莉安娜的舞，它們曾經是那麼的鮮艷奪目，如今卻像是一圈逐漸失去的幽靈，在昏暗中顯得格外詭異。

柯林斯站在工作台前，他的影在昏黃的燈下顯得有些模糊。他的手中握着一顆黃銅製的心臟，這顆心臟是他心打造的，上面鑲嵌着無數細的齒和發條。每一個齒都經過他的反覆打磨，每一發條都被他調整到了最完的狀態。

他的目緩緩落在工作台上的奧莉安娜上，靜靜地躺在那裡，宛如沉睡的公主。的蒼白如紙，沒有一，長長的睫覆蓋在閉的眼睛上，彷彿在守護着一個永遠無法醒來的夢境。

當柯林斯小心翼翼地將齒心臟安裝進奧莉安娜的腔時，一陣輕微的傳遍了的全。這如同春天的第一微風，輕輕地喚醒了沉睡的大地。接着，令人驚訝的事發生了——奧莉安娜突然坐了起來，的作有些僵，彷彿還沒有完全適應這新的。

的眼睛猛地睜開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已被機械鏡頭所取代。那對鏡頭閃爍着冷冽的芒，毫無地掃視着周圍的一切。

奧莉安娜的作有些生，但還是努力地站了起來。的微微搖晃着，彷彿還不太適應這新的心臟。然而，當邁出第一步時，的卻突然變得輕盈起來，如同翩翩起舞的天鵝。

開始跳起舞來，那是一段完整的《天鵝湖》。的舞姿依然優，每一個作都充滿了力量和。但隨着舞蹈的進行，人們可以看到的逐漸被黃銅所取代。的手臂、部，甚至是臉部，都被冰冷的金屬所覆蓋。

奧莉安娜的淚腺開始分泌出一種奇怪的，那不是淚水，而是潤機油。它們順着的臉頰落，滴落在地上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
“夠了吧，父親。”奧莉安娜的聲音有些沙啞，停下了舞蹈，看着自己逐漸被黃銅替換的肢，“再這樣換下去，我還是奧莉安娜嗎？”

柯林斯卻像是沒有聽到的話一樣，他的眼睛里充滿了瘋狂和執着。他舉起手中的扳手，對着奧莉安娜的揮舞着，“只要舞蹈還在，你就永遠是我的兒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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