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走廊的窗戶，落在他們上，暖洋洋的。設計部里傳來陣陣討論聲，市場部的人正在打電話聯繫供應商，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發展。

或許，真正的改變，就是從有人敢說“不”開始的。那些鬥的霾，終將在這樣的里，一點點散去。

小探和小巧拿着原始核算表回到會議室時，部門主管們已經等了許久。看到兩人進來，市場部主管率先迎上來：“怎麼樣？本核算沒問題吧？”

小探把U盤在投影儀上，調出原始數據：“數據是對的，剛才出了點小曲，已經解決了。”他沒提小熙改數據的事，只是指着屏幕上的明細，“大家看，面料本控制在預算，加工費還能再兩個點，只要設計方案能按時落地，‘都市通勤’系列的利潤空間很可觀。”

會議室里頓時鬆了口氣，設計部主管笑着說：“那就好，我們昨晚加了夜班，把新方案細化了，正好跟大家說說。”

小巧走到白板前，拿起馬克筆勾勒出幾款西裝的廓：“這次我們在經典款的基礎上做了改良，腰部用了形收褶，既保留了通勤裝的利落，又增加了舒適度，面料選了抗皺的混紡料，很適合職場……”

講得投，眉眼裡閃着，小探在旁邊補充市場定位，兩人一唱一和，配合得默契十足。主管們聽得認真，時不時提出建議，會議室里的氣氛熱烈而融洽，沒人再想起剛才的小曲。

散會後，小探讓人事部把新的報銷制度發下去，明確規定“所有報銷必須附明細清單，止虛報冒領”，末尾特意標註了“總裁及總經理共同審批”。他知道，這是在敲山震虎，也是在給那些還抱着僥倖心理的人提個醒。

消息傳到小熙辦公室時，正在給遠房侄打電話，讓趕把虛報的差旅費補回來。聽到寶玉轉述的新制度，手裡的茶杯“哐當”一聲掉在地上，茶水濺了擺。

“他們敢！”小熙氣得發抖，“我還是董事長，他們憑什麼越過我定規矩？”

寶玉連忙遞上紙巾：“董事長您彆氣，要不……咱們去集團告他們？說他們架空您的權力。”

小熙愣住了，告到集團？李總會信嗎？上次在總部，李總看的眼神分明帶着警告，要是再把改數據的事捅出去，怕是自己先保不住了。頹然坐在沙發上，第一次到束手無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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