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後的上午，過雲層，在集團總部的玻璃幕牆上折出細碎的斑。白舒踩着高跟鞋走進李總辦公室，手裡拿着一份子公司的態報告，角帶着幾分若有所思的笑意。

“董事長，”把報告放在桌面上，指尖輕輕點了點其中一頁，“子公司時尚服裝公司的那位董事長，最近也有些靜了。”

李總正在簽署一份戰略合作協議，聞言抬了抬眼，放下鋼筆笑了笑：“哦？還沒歇着？”他拿起報告掃了幾眼，上面寫着時尚服裝公司近期頻繁調整管理層，還突然終止了幾個合作多年的供應商合同，“倒是比我想的更有韌。”

“鬥家族裡，如今就剩還能折騰幾下了。”白舒說著，下意識地調整了一下擺，包勾勒出利落的線條，“要不要讓審計部去看看？這些作看着像是在收資源，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。”

李總靠在椅背上，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着：“不用。”他擺了擺手，語氣裡帶着幾分漫不經心，“手裡那點權力，翻不出什麼大浪。當初留着的職位，本就是給李留面子，真要起手來，撐不過三天。讓折騰吧，折騰累了，自然就安分了。”

白舒點點頭，轉想去倒杯咖啡，又像是突然想起什麼，回頭補充道：“對了，時尚服裝公司的副總經理小妙，昨天提了辭職報告，已經辦完手續離開了。”

“小妙？”李總愣了一下，這個名字有點耳。

“就是那個在設計部待了八年，去年剛提拔副總的姑娘。”白舒解釋道，“業務能力很強，去年秋冬系列的款就是帶隊設計的。辭職報告里沒說原因，就說想回老家發展。”

李總拿起咖啡杯抿了一口，忽然笑了：“我記得。開會的時候總是坐在角落，說話輕聲細語的，沒想到倒是個有主意的。”他放下杯子，眼神裡帶着幾分瞭然，“這哪是想回老家，分明是想遠離鬥，找個清靜地方待着。”

“您是說，是故意躲開的？”白舒有些意外。

“不然呢？”李總指了指報告上時尚服裝公司的人事調整名單，“那位董事長把自己的遠房侄塞進了設計部當主管，小妙這個副總被架空了大半，再待下去只能被邊緣化。又不是那種會爭會搶的子，辭職反倒是最聰明的選擇。”

白舒想起小妙每次彙報工作時的樣子，總是抱着設計稿安安靜靜地站在門口，說話條理清晰卻從不多言，確實是與世無爭的子。“這麼說來，倒是看得通。知道鬥這潭水渾，趁早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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