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的過百葉窗，在走廊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斑。白舒抱着一摞文件，在茶水間門口遇見了欣禾，兩人笑着湊到一起。

“白舒，你都工作半年了，可得加把勁啊。”欣禾端着咖啡杯，眼裡帶着促狹的笑，“表現好的話，說不定下次就接我的班了，嘿嘿嘿。”

白舒臉一紅，嗔道：“你比我還小一歲呢，都當上董事長助理了，多有能力啊。我還得好好跟你學。”

欣禾往邊湊了湊，聲音低了些，帶着點調侃：“說起來，昨晚表現得怎麼樣啊？董事長今早看你的眼神，都帶着笑呢。”

“壞丫頭片子，小聲點！”白舒手拍了一下，四看了看，臉更紅了，“就知道胡說。對了，難道董事長秘書都得接董事長助理的班嗎？”

欣禾抿了口咖啡，慢悠悠地說：“嘿嘿嘿，哪能都接啊。優秀的就往上提，接我的班或者去別的重要崗位；不那麼合適的，就調到別的部門，比如行政部、後勤部什麼的。總之啊，董事長秘書這個位置，一年必須換一個。”

“為什麼呀？”白舒好奇地追問，“我看以前的秘書做得都好的，怎麼非要換呢？”

“這你就不知道了。”欣禾靠在牆邊，解釋道，“董事長常說，秘書崗位太近核心業務，待久了容易陷慣思維，反而不利於工作。換個人，能帶來新視角，理事也更靈活。”

頓了頓，又補充道：“而且啊，秘書天天跟着董事長，接的機多。一年一換，也是為了避嫌。你想啊，要是同一個人待太久，難免有人說閑話，影響不好。”

白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：“原來是這樣。那調到別的位置的，會不會不高興啊？”

“怎麼會。”欣禾笑了，“董事長心裡有數，調走的要麼是去做更適合的工作，要麼是升了職。就像前年的王秘書，現在是市場部副經理，做得可好了。他常說，多虧在秘書崗位鍛煉了一年，學會了從全局看問題。”

白舒抱着文件的手了：“那……要是沒接上助理的班，去別的部門，會不會覺得委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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