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了，”拍了拍自己的臉，“明天還要上班呢。”

窗外的月依舊明亮，房間里漸漸安靜下來。白舒閉上眼睛，心裡默默念着：只要姐姐能一直笑下去，自己這點彆扭，又算得了什麼呢？

夜還很長，但天邊已經出點微，像藏在雲層後的希，正一點點爬上來。

上午九點，辦公室里的咖啡機剛停止運作，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咖啡香。李總坐在辦公桌後，看着正在整理會議資料的白舒，忽然開口問道：“白舒秘書，你甘心嗎？”

白舒手裡的作一頓，抬起頭，眼裡帶着一疑：“董事長，什麼甘心嗎？”

李總放下手中的鋼筆，微微前傾，目落在臉上：“白舒秘書，你也喜歡我，為什麼把你姐姐推給我？”

白舒的臉頰泛起一紅暈，低下頭，指尖在文件邊緣輕輕劃過，笑着說：“嘿嘿嘿，我姐也很漂亮啊，皮又白，格又溫，您和在一起也好的。”

“不是這回事。”李總打斷，語氣認真了些，“我問的是，你為什麼要把推給我？”

白舒抿了抿，猶豫了片刻，輕聲說：“董事長，我姐在集團總部工作快五年了，一直待在行政部，平時很難有機會接到您。心裡藏着事，卻總悶在心裡不說，我看着都着急。”

李總卻輕輕搖頭：“這不是本原因。”他看着白舒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問，“我說的是，你已經是我的人了，為什麼還願意讓和我在一起？”

辦公室里瞬間安靜下來，只有空調的微風輕輕吹過。白舒的手指攥着文件，指節微微發白，過了好一會兒，才慢慢抬起頭，眼裡帶着一坦然。

“因為我知道您不是那種見異思遷的人。”的聲音很輕，卻很清晰，“我跟着您這麼久，知道您重重義。我姐……一個人太苦了，從我們老家來廣州打拚，什麼委屈都自己扛着。我想讓也能有個人依靠，而您是我能想到的、最可靠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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