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總收手臂，在額頭印下一個輕吻：“以後會有更多這樣的晚上。”

窗外的梔子花還在散發著清香，房間里的呼吸聲漸漸變得均勻。李總看着懷裡睡的小青，心裡忽然變得很踏實。或許歲月帶走了很多東西，但這份並肩走過風雨的默契，卻像陳年的酒，越久越醇厚。

他輕輕嘆了口氣，在心裡默默說：以後，再也不會讓你一個人辛苦了。

夜漸深，把這份失而復得的溫暖，輕輕擁懷中。

（月從窗帘隙鑽進來，在床單上投下一道銀亮的帶。李總側看着邊的小青，指尖輕輕劃過的腰側）：“小青，你材一點都不輸當年——當年在出租屋，你穿那件洗得發白的弔帶，我就總盯着看，被你罵老流氓。”

小青往被子里了，手拍開他的手：“去你的，那會兒還不是被你的？冬天沒暖氣，只能穿厚外套，夏天又熱得睡不着，不穿弔帶穿什麼？”（忽然翻在他上，頭髮垂下來掃過他的臉頰）“不過你也不差啊——當年單手能扛兩箱布料，現在……”（故意頓住，指尖在他口畫著圈）“力好像也沒退步。”

李總抓住作的手，往懷裡帶了帶，兩人得更近，他的呼吸拂在頸窩）：“哪方面沒退步？你說說清楚。”（角揚起促狹的笑，在耳垂上輕咬了一下）“是扛布料，還是……”

“老不正經！”（小青捂住他的，臉頰發燙，卻捨不得起，反而俯吻下去）“當年就耍皮子，現在還是這樣……”（吻漸漸加深，的手從他口到後背，指尖勾着他的睡帶子）“不過……”（聲音含糊在齒間）“我喜歡。”

（李總翻將按在下，月照亮泛紅的眼角，他的聲音低啞下來）：“喜歡就好。”（吻落向的鎖骨，手輕輕解開睡的扣子）“當年沒敢做的事，今晚……”

“別鬧……”（小青推了他一下，卻帶着笑意閉上眼睛）“明天還要去面料市場……”

“不去了。”（他咬住的角，聲音裡帶着不容置疑的篤定）“明天讓助理去。”（手進的睡里，指尖到細膩的皮）“今晚，只做我們自己。”

（窗帘被夜風吹得輕輕晃，月忽明忽暗，映着兩人纏的影。小青的笑聲混着息，從嚨里溢出來，又被他的吻堵回去。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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