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霞過落地窗，給豪華公寓的客廳鍍上了一層暖金。鈺彤剛把行李箱里的最後一件服掛進櫃，就聽見門鈴響了——是慕兒拎着個布袋子站在門口，裡面裝着的換洗。

“進來吧，”鈺彤側讓進來，“我剛收拾好，還沒來得及買零食，只有冰箱里的牛。”

慕兒把袋子放在沙發上，環顧着這間公寓：“嘖嘖，董事長安排的地方就是不一樣，比咱們以前合租的老房子寬敞十倍。”走到台，看着樓下的車水馬龍，忽然嘆了口氣，“就是太大了，一個人住怪冷清的。”

“所以才讓你今晚住這啊，”鈺彤遞過一杯溫水，“剛到子公司，換了新環境，是容易不習慣。我昨天晚上躺床上，翻來覆去到後半夜才睡着，總覺得了點什麼。”

慕兒接過水杯，指尖了杯壁：“可不是嘛。以前在總部宿舍，晚上加班回來，總能聽見隔壁房間的靜，現在倒好，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。”忽然笑了，“說起來也奇怪，以前在小出租屋裡嫌吵，現在住上豪華公寓了，反而懷念那種煙火氣。”

鈺彤靠在沙發上，看着：“你就是閑的。等忙起來，每天累得沾床就睡，哪還有功夫想這些。”頓了頓，眼神裡帶着點促狹，“不過說真的，慕兒你該找個男人陪你了——你看楚然姐，上周還帶男朋友來公司送下午茶呢，甜得發膩。”

“去你的，”慕兒手拍了一下，臉頰微紅，“先管好你自己吧。上次林總說給你介紹侄子，你還躲躲閃閃的。”站起，把外套下來搭在椅背上，“快洗澡吧，一汗味，今天跑了三家門店，都快斷了。”

“走，一起去浴室，”鈺彤笑着站起來，“這公寓的浴室大得很，兩個人用綽綽有餘。正好我新買的沐浴，你試試香味合不合胃口。”

慕兒挑眉：“你可別耍花樣，我記得你以前洗澡總搶熱水。”

“那是以前，”鈺彤推着往浴室走，“現在是豪華公寓，熱水管夠。再說了，咱們都十年的老搭檔了，一起洗個澡怎麼了？當年在宿舍，不還在一個小隔間里搶水龍頭嗎？”

浴室里很快傳來水聲和嬉笑聲。慕兒被熱水燙得嗷嗷，鈺彤舉着沐浴球追着要給“背”，鬧了好一會兒才消停。水汽氤氳中，兩人靠在瓷磚上氣，像回到了剛進公司時合租的日子。

“說真的，”慕兒用巾着頭髮，“雖然現在條件好了，但還是覺得那時候更開心。每天地鐵上班，晚上一起煮泡麵，拿到第一筆獎金時，倆人湊錢買了個小蛋糕，分着吃了半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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