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，”李景被們慌張的樣子逗笑，靠回椅背上，“看把你們嚇的，我就是開個玩笑。”看着楚然泛紅的耳，又瞅瞅欣禾抿的，故意拖長調子，“不過說真的，我爸對你倆可是不一樣。楚然你提的戰略方案，他幾乎沒改過；欣禾你做的會議紀要，他每次都仔細看，還在上面圈重點——換了別人，哪有這待遇？”

楚然深吸一口氣，撿起文件夾，語氣盡量平靜：“董事長是看重能力，我提的方案都是團隊熬了好幾個通宵做的，他認可的是方案本，不是我。”

“就是，”欣禾連忙附和，“我做紀要時，會把各部門的潛在問題標出來，董事長是覺得這些信息有用——他對誰都一樣，上次還給子欣改了三次報銷單呢。”

李景看着們一本正經辯解的樣子，笑得更歡了：“行，你們就裝吧。”忽然收起玩笑的神，語氣認真了些，“其實我爸那人，看着嚴肅，心裡得很。當年我媽走得早，他一個人又當爹又當媽，把我拉扯大，對邊的人格外護短。你們跟着他好好乾，他不會虧待你們的。”

楚然和欣禾對視一眼，都鬆了口氣。楚然想起上次自己發燒，董事長讓白舒送來了退燒藥，還放了半天假；欣禾記得自己第一次做彙報張到忘詞，是董事長笑着說“慢慢來，我聽着呢”，才讓找回狀態。

“我們知道董事長人好，”楚然輕聲說，“所以更不能讓他被流言蜚語纏。”

欣禾也點頭：“在其位謀其政，我們做好本職工作就行。”

李景看着們堅定的樣子，忽然覺得有點佩服。這兩個姑娘，一個沉穩幹練，一個細緻周到，難怪能在父親邊站穩腳跟。“好了不逗你們了，”從包里拿出巧克力，分給們，“慶祝拿下星途設計，回頭讓董事長請客。”

楚然接過巧克力，指尖到包裝紙的溫熱，心裡的窘迫漸漸散去。或許職場上總難免有閑言碎語，但只要行得正坐得端，清者自清。

欣禾剝開巧克力放進裡，甜膩的味道在舌尖化開。看着窗外掠過的街景，忽然覺得，能跟着這樣的領導，和這樣的夥伴一起做事，是件幸運的事。

車裡的氣氛重新輕鬆起來，李景哼起了小曲，楚然翻看着合同細節，欣禾在筆記本上寫下“下午彙報星途設計進展”。過車窗照進來，在們臉上投下明亮的斑——有些玩笑不必當真，有些界限始終清晰，就像這，溫暖卻不灼人，剛剛好。

楚然和欣禾剛把星途設計的談判紀要放在桌上，李景就笑着開口：“董事長，搞定了！創始人答應下周簽合同，所有條款都按咱們的底線定的，品牌自主權保留，但核心管理權歸集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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