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簡單點就行，三個菜一個湯夠了。”李總笑着說，“別點太多，浪費。”

菜上桌時，羽馨給李總倒了杯紅酒：“董事長，我們敬您一杯。謝謝您這十年的培養，沒有您，就沒有我們的今天。”

佳瑤也舉起杯子：“是啊，從剛職時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，到現在能獨當一面，都是您手把手教我們。這杯酒，我們幹了。”

李總看着們，眼裡帶着欣：“你們自己爭氣，我只是給了你們機會。到了古翅，放開手腳干，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，隨時給我打電話。集團永遠是你們的後盾。”

三人了杯，紅酒的醇香在舌尖散開。

席間，們聊起十年前剛職的趣事——佳瑤第一次給客戶做演示，張得把資料掉在地上；羽馨跑市場時，被大雨淋落湯，卻抱着樣品不肯鬆手。李總也想起那些年，看着們一點點長，從犯錯時紅着眼圈道歉，到如今能冷靜理複雜事務，心裡滿是慨。

“說真的，”佳瑤放下筷子，認真地說，“我們倆去古翅，心裡不是不慌，但一想到您這麼信任我們，就覺得有底氣。”

“慌是正常的，說明你們重視這份工作。”李總看着們，“但別忘了，你們背後有集團，有那麼多支持你們的人。放手去做，就算偶爾犯錯，也沒關係，年輕就是用來試錯的。”

羽馨用力點頭，眼眶有些發熱：“我們一定不會讓您失的。”

晚餐在輕鬆的氛圍中結束，李總讓司機先送佳瑤和羽馨回去，自己則坐在車裡，看着窗外的夜景。十年時，彈指一揮間，那些曾經青的小姑娘，如今已經能扛起重擔了。

他拿出手機，給欣禾發了條信息：“白舒安頓好了嗎？”

很快收到回復：“安頓好了，住最東邊的房間，方便隨時待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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