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，”程婧點頭，“小姐查到，時尚服裝公司的幾個副總，明着是各管一攤，暗地裡都在幫自己的家族搶資源。這次把那十二個秘書調過去，就是想讓們互相咬出點證據，到時候總部出手收拾，名正言順。”

欣禾看着窗外的夜，忽然覺得後背有點發涼：“這職場里的彎彎繞繞，真是太多了。”

“習慣就好。”程婧拍了拍的肩膀，“咱們做好自己的事就行，董事長心裡有數。對了，明天小媄去子公司，你記得把任命文件送到人力資源部備案。”

“嗯，記着呢。”

保姆收拾完餐桌退了出去，別墅里安靜下來，只有牆上的掛鐘在輕輕走。欣禾靠在沙發上，心裡反覆琢磨着程婧的話——原來每個看似隨意的安排背後，都藏着這麼深的考量。

程婧見若有所思，笑着說：“別想太多，董事長自有安排。咱們早點休息，明天還得上班呢。”

“好。”欣禾點點頭，起往客房走。

走廊里的燈和，映着牆上掛着的風景畫。欣禾忽然明白，在這偌大的集團里，每個人都像棋盤上的棋子，看似自由，實則都在為全局的布局而。而能做的，就是在自己的位置上，穩穩地站着。

夜已深，白舒洗完澡，換上一件睡，一米八的大高個子躺在床上，對着電話那頭的白爽輕聲問：“姐，你說我到底怎麼做，才能讓董事長注意到我，喜歡上我啊？”

電話里的白爽嘆了口氣：“白舒啊，其實董事長一直有關注你，不然也不會把你調到總部當績效主管。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工作，琢磨那些有的沒的。還有，記住了，總部水深，好幾大勢力盤錯節，你千萬別卷進去，本本分分做好自己的事最要。”

白舒愣了一下：“總部還有大勢力？我怎麼沒聽說過？”

“你剛來沒多久，不知道也正常。”白爽的聲音低了些，“集團總部有創業元老派，都是跟着董事長打天下的，基深；還有董事長的前妻，集團總經理小，手裡握着好幾個核心子公司；再就是集團總裁小青，背後有資本撐腰，話語權不小；還有集團副總經理阿梅，看着不起眼，其實能量大着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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