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，過窗帘隙照進公寓，李浩然站在穿鏡前，手整理了一下領帶。程婧和徐晴早已換好了服，程婧穿了條香檳長，擺上綉着細碎的亮片，走間閃閃爍爍；徐晴則選了條湖藍連，領口綴着珍珠，襯得愈發白皙。

“董事長，您看這樣行嗎？”程婧轉了個圈，笑着問。

“好看的。”李浩然點頭，目落在門口——生活秘書楚然和雨婷正拿着西裝外套走進來，兩人都穿着統一的職業套裝，臉上卻帶着點不願。

“董事長，您的外套。”楚然把外套遞給他，手指輕輕拂過肩頭的褶皺，作細緻。雨婷則在一旁整理着他的袖口，小聲說：“領帶歪了點。”

李浩然任由們打理，笑着問：“程婧，通知小青總裁了嗎？讓帶上助理，我們馬上出發。”

“早通知了，說在樓下等咱們。”程婧翻開記事本，忽然想起什麼，“對了董事長，這次廣東賽區決賽改場地了，換到鉑悅酒店的宴會廳，那邊場地更大，設備也更齊全。”

“行，知道了。”李浩然披上外套，“那我們出發吧。”

話音剛落，楚然和雨婷卻沒，兩人都微微翹着，眼神裡帶着點委屈。程婧一看就明白了，沖徐晴使了個眼。

徐晴忍着笑，走到李浩然邊說：“董事長，楚然和雨婷也想去看比賽，您看……能不能帶上們？”

李浩然看向兩個小姑娘，楚然立刻抬起頭，眼裡閃着期待的：“董事長，我們保證不搗，就遠遠看着。”雨婷也跟着點頭，用力抿着，生怕他不同意。

“你們倆不還有文件要整理嗎？”李浩然故意逗們。

“回來再弄也來得及！”楚然連忙說，“那些文件不急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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