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玉的眼神暗了下去，像被潑了盆冷水，卻還是不死心：“為什麼？我是真心喜歡你的，從第一次在電梯里看到你，就喜歡了。”他往前湊了湊，聲音帶着點急切，“姐，要是你和陳默哥真的走不下去了，就跟我在一起吧，我肯定比他對你好。”

小看着他年輕的臉，忍不住笑了。這小子比自己小七八歲，臉上還帶着未的稚氣，說起話來卻像個場老手。手，輕輕拍了拍他的頭，像對弟弟一樣：“你這小子，懂什麼喜歡嗎？”

“我懂！”寶玉急忙說，“喜歡就是想天天看到你，想對你好，想……”

“行了，別往下說了。”小打斷他，眼底的笑意淡了些，“我知道你是好意，但我們不合適。你還年輕，該找個同齡的姑娘，好好談，別把心思放在我上。”

寶玉抿着，沒說話，眼裡的失落藏不住。他知道小說的是實話，年齡、份、還有心裡那點沒放下的陳默，都是橫在他們之間的坎。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，看到笑，看到皺眉，甚至看到生氣的樣子，心裡都會跟着。

“時間不早了，你該回去了。”小下了逐客令，掀開被子躺了下去，“我明天還得上班。”

寶玉站起，磨磨蹭蹭地走到門口，又回頭看了一眼。小已經關了床頭燈，只留了盞昏黃的夜燈，在臉上投下和的影。

“姐，”他輕聲說，“不管怎麼樣，我都在。”

小沒回應，只是翻了個，背對着他。

寶玉輕輕帶上門，走廊里的聲控燈隨着他的腳步亮起又熄滅。他走到樓下，抬頭看了眼小卧室的窗戶，燈還亮着。他掏出手機，想發消息，又覺得多餘，最終只是嘆了口氣，發了車子。

卧室里，小其實沒睡着。能聽到寶玉離開的聲音，心裡有些複雜。這小子雖然油舌，心思不純，卻也確實在最難熬的時候陪在邊，說不是假的。可歸，還沒糊塗到分不清界限。

拿起手機，屏幕上顯示着陳默發來的消息：“今天跟雅的張總聊了很多，收穫很大，小麥學得很認真。你早點休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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