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耳邊吐氣如蘭：“我說過，我的一切，包括我自己，都是你的。”

“阿澤，你......今早，沒事吧？”姜心梨手了他的額頭。

總覺今早的聖天澤，有點怪。

“我沒事。”他抓住的手指，放到邊輕輕一吻，“梨梨，我是認真的。”

“不過現在，說太多也沒用，我會實際去證明。”

他垂下頭，腦袋擱在頸窩裡，低聲詢問，“所以現在回答我，梨梨，更喜歡哥哥，還是弟弟？”

姜心梨一噎：“阿澤，我的心意，你知道的。”

“我說的，是這個的時候。”他啞聲說著，被子里的手和尾，開始不安分起來。

姜心梨只覺渾痒痒。

在他懷裡，跟個泥鰍似的，扭來扭去，只能投降：“當然是，更喜歡你。”

“是嗎？”男人勾滿意一笑，卻沒有放過的打算：

“梨梨，昨晚在樓下的時候，是不是，還忘了說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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