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念安卻言又止，一雙盈滿水的眸子怯生生地掃過室侍立的眾人。

柳清雅當即會意，廣袖輕揮：

“都退下。”

侍小廝們垂首魚貫而出。

翠鶯低頭整理藥箱，默默屈膝行禮後悄然退至門外。

始終靜立角落的李毓抬起清亮的眸子，在兄長與嫡母之間輕輕一轉，亦隨着眾人默默離去。

待最後一道影消失在門廊外，柳清雅方將子往懷裡又摟幾分，聲音愈發輕：

“現在可以告訴母親了？”

待最後一道影消失在雕花門扉之外，李念安倏地攥柳清雅的袖，稚聲裡帶着抑的哭腔：

“母親，孩兒夢見...夢見自己了尊者座下的“藥材”了……”

他仰起蒼白的小臉，眼中水瀲灧，繼續道：

“母親，孩兒害怕，孩兒不想要“提靈”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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