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盤踞在這卑劣靈魂最深的執念，更是可笑又可鄙到了極致。

他並無半分對害者的愧疚，也無毫對自行徑的悔恨。

充斥其魂核的，只有一扭曲的、近乎瘋狂的怨毒！

他日夜詛咒着那個因被他竊取功名、悲憤絕之下失手將他殺死的書生，正是那被他調換了考卷答案的苦主。

他惡毒地期盼着對方也遭遇橫禍，死於非命！

彷彿唯有如此，他那因卑鄙而終結的一生，才算得是“公平”。

蛇強忍着妖魂深翻湧的厭惡，凝聚起更微的妖念，如同最鋒利的探針，刺向事魂中的記憶。

然而，探查的結果令蛇妖魂都到一荒謬：莫說錦繡文章，便是連幾句像樣的通順句子他都湊不出來！

其腹中草莽，愚鈍無知，比之李念安那原本就蠢笨不堪的原魂，不過是烏笑豬黑，五十步笑百步罷了！

“草包！徹頭徹尾的草包！”

蛇的怒意在石像無聲地咆哮，極度的失如同冰冷的毒蔓延。

“一個靠竊披上文生皮的市井無賴！腹空空如也，敗絮塞滿其中！此等貨，連那紈絝子弟的愚頑都模仿不來半分，如何能冒充得了宦世家的子弟？簡直污了吾眼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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