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同偉拉開門，對着外間的秘書吩咐道。

“去迎迎省里的領導。”

“另外，通知公安局那邊，把那個包工頭帶到招待所等着。”

“就說，我有道菜，請趙書記嘗嘗。”

……

會議結束得很快。

快到甚至沒有給吳春林發表總結講話的機會。

當祁同偉把那份經過公證的海外賬戶流水拍在桌上，並輕描淡寫地提了一句，趙書記，這賬戶關聯人好像姓吳，的時候。

整個會議室的空氣都被幹了。

吳春林癱坐在真皮座椅上，整個人像是被掉了脊梁骨。他張着，像一條缺水的魚，嚨里發出渾濁的氣音。

沒人看他。

所有常委都在低頭記筆記，哪怕筆記本上全是畫的線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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