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初現，卻也僅僅是一線。

糧倉熏蒸劑的味道霸道地鑽進每個人的鼻孔，嗆得人眼睛發，頭皮發麻。

這味道何雨柱太悉了，那是計劃經濟時代，為了防止糧食生蟲變質，倉庫里常年瀰漫著的刺鼻氣味。

他甚至能覺到，這味道正一點點滲進他的，彷彿要將他重新拉回那個資匱乏的年代。

新生的防護層表面，麻麻的糧油限購令公文編號如同螞蟻般蠕，看得人頭皮發麻。

黑霧凝聚的算盤珠，噼里啪啦地響個不停，以糧管所對賬的速度瘋狂重組。

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黑暗力量，而是計劃經濟時代資匱乏的象化現，是那個時代烙印在人們心中的恐懼和無奈。

何雨柱的燙傷疤，此時也彷彿活了過來，開始向外滲出六三年救災糧特有的霉味。

那一年，全國大面積遭自然災害，糧食供應嚴重不足，人們只能靠着救災糧勉強維持生計。

那霉味，是飢的味道，是絕的味道，也是深深地刻在那個時代人們記憶中的味道。

菜刀柄上防紋逆向生長，扎得他手心生疼，彷彿要將他重新拉回那個每天為了一點口糧打細算的年代。

蘇瑤散落的髮，在虛空中結糧油補助申請表格式，那一個個格子，像是一道道枷鎖，束縛着人們對好生活的嚮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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