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輕拍着婁曉娥的背，聲安：“沒事了，都過去了。”

婁曉娥的緒漸漸平復，只是偶爾還會泣幾聲。

何雨柱將扶到一旁坐下，眼神倏地變得凌厲，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，直直地刺向許大茂。

“說！李承澤在哪兒？”何雨柱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威脅，彷彿一頭蟄伏的猛，隨時準備發出致命一擊。

許大茂嚇得一哆嗦，他從沒見過何雨柱如此可怕的眼神，心中恐懼萬分。

李承澤的警告在他耳邊迴響：如果敢泄他的行蹤，就讓他生不如死。

可是面對何雨柱的問，他覺自己就像一隻被住脖子的，連呼吸都變得困難。

“我……我說……”許大茂的聲音抖着，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，“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兒……”

“不知道？”何雨柱眼中寒一閃，上前一步，一把揪住許大茂的領，“你最好想清楚再說！”

許大茂只覺得呼吸一窒，一強烈的窒息湧上心頭，他連忙說道：“我真的不知道他住在哪兒！我只知道他有個落腳的地方，一個很豪華的四合院……”

何雨柱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，繼續問道：“什麼四合院？在哪兒？”

許大茂不敢瞞，一腦地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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