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顆珠子，我需要它。”他說，聲音不大，但很清晰，“你守了它很久，我知道。但我有必須拿走的理由。不是為了我自己，是為了離開這裡。”

豹子的耳朵了，嚨里的低吼停止了。它歪了一下頭，金的眼睛盯着他，像是在打量，又像是在掂量。

然後它的忽然繃，像一張拉滿的弓——

撲過來了。

速度快到他幾乎來不及反應。一道黑的閃電，從空地中央來，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面前。他側閃避，利爪着他的口劃過，袍被撕開三道口子，出下面的皮。皮上沒有傷口，只有三道白印，火辣辣地疼。

好快。

他來不及多想，豹子的第二擊已經到了。這一次不是撲擊，而是掃尾。那條細長的尾像鞭子一樣過來，帶着破空的尖嘯。他抬手格擋，手腕被尾中，整個人向側面踉蹌了幾步，手腕上立刻腫起一道紅痕。

他沒有還手。

不是不想，而是不能。這頭的速度太快，快到他的印訣本來不及結；它的攻擊太凌厲，每一擊都奔着要害，沒有多餘的作，沒有任何花哨，乾淨利落。

豹子停下攻擊，退後幾步，金的眼睛依舊盯着他。它在等他出手，或者在等他放棄。

他深吸一口氣，緩緩抬起右手。

掌心的鎮獄令印記亮起，金黑織的芒在指尖跳。他沒有結印，只是將靈力凝聚在掌心，形一個球。球不大，拳頭大小，金黑織，像小了的鎮獄之門。他將球托在掌心，朝豹子邁出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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