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威脅？”石叔轉過頭，獨眼盯着張志文，“有時候，沒有威脅本就是一種威脅。因為你讓人看不。”他頓了頓，聲音低了些，“黑鱗豹為什麼不攻擊你？族長為什麼願意留你？僅僅是因為月梅的引薦？小子，青岩部能在黑森林邊緣立足這麼多年，靠的不是心慈手。”

張志文心中凜然，知道這位看似豪的石叔，心思遠比外表看起來細膩和深沉。他沉默片刻，坦然道：“我不知黑鱗豹為何不攻擊我，或許真如陳隊長所說，我上沒有它興趣的東西。至於族長為何留我，我亦不知。但我張志文行事，但求問心無愧，在此地只求一安立命之所，絕無他意。”

石叔盯着他看了半晌，那銳利的目彷彿要刺他的靈魂深。良久，他才轉回頭，繼續啃着餅子，含糊道：“最好如此。吃完繼續幹活，下午把東邊那個缺口用石頭壘起來，圖紙在旁邊，自己看。”

“是。”張志文應道。

下午的工作更加繁重，需要據一張刻畫在皮上的簡易示意圖，將分揀好的黑鐵石壘砌一道堅固的石牆，填補柵欄的一薄弱缺口。這不僅需要力氣，還需要一定的技巧和對結構的理解。

張志文沒有急於手，而是先仔細研究了那張皮圖紙。圖紙畫得頗為象，但他結合自己對建築結構的理解，大致明白了需要營造一個略帶弧度、下寬上窄的穩固牆。他回憶着上午觀察到的其他部民理石材的方法，嘗試着選擇合適的石塊，利用石塊自的形狀相互咬合，隙用碎石和黏土填充夯實。

這個過程起初並不順利，壘起的石牆幾次差點垮塌。石叔和其他部民冷眼旁觀，沒有人出聲指點。張志文也不氣餒，拆了又壘，反覆嘗試，手上被糙的石塊邊緣劃出了幾道口子，他也只是隨意在上了。

漸漸地，他索出了一些門道，壘砌的速度加快，牆也變得穩固起來。他專註於手中的工作，心無旁騖，彷彿不是在完一項苦役，而是在進行一種修行。汗水沿着下滴落在黑的岩石上，瞬間蒸發，只留下一個小小的痕。

當他終於將最後一塊合適的石頭嚴合地嵌牆，並用黏土填滿最後一道隙後，一片不算高大但異常堅固結實的石牆呈現在眼前，與圖紙上的要求分毫不差，甚至在某些細節理上，比圖紙所顯示的更為合理。

他長長舒了口氣，用袖子抹了把臉上的汗水和石，退後幾步，審視着自己的勞果。

周圍原本忙碌的部民，不知何時都放緩了手中的作，目落在了那道新壘起的石牆上。他們的眼神中，了幾分之前的輕視，多了一訝異和……約的認可。

石叔走了過來，用他那布滿老繭的手掌用力拍了拍石牆，牆紋不。他又蹲下，仔細檢查了石塊的咬合和隙的填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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