絕魂劍後傳_第273章 知難而退(1)
“每天一錢五厘。你們的薪水是最高的了,不信你去問別人,但你不要說自己一錢五厘啊,不然,他們也要這麼多就必須扣你薪水了,其他加工的薪水每天是八厘碎銀。”阿扔道:“老闆可以借一步說話嗎?”“行。”支灷跟阿扔到屋最裡面。“老闆…好像變卦了?”“變卦?請你繼續說,務必說明白一點。”“我第次到這裡時老闆是怎麼說的?”“我你們記賬吧?但你們到哪個間門做都是一樣的。”“我不是說這些,是說…老闆不是說要娶我和阿飛嗎?”“我沒說過這樣的話。”“是阿氷騙我們的?”“阿氷跟你們說了什麼?”“他說老闆對我和阿飛非常滿意。”“阿氷說這話沒有病吧?”“阿氷說老闆同意娶我們啊。”“我從來沒說過這樣的話。”“那老闆還考慮娶我們嗎?”“阿扔今年幾歲了?”“二十歲嘛。”“你不像二十歲吧?二十歲說話肯定害,而你…”“有什麼好害?很多孩子早嫁了,十歲,十三歲都嫁了。”“不行,要不你…”“唉,我們現在回去也沒臉見人了,老闆一定要娶我們啊。”“不行!但你們如果偏要嫁的話…這樣吧,你們去涿鹿服侍我的兒孫吧。”“我們不想那樣做。”“阿扔還沒聽明白我的意思。”“老闆不就是我們去服侍兩個爺嗎?”“是這樣的,趁現在沒人知道,你們快到涿鹿去吧,服侍我兩個兒孫也很不錯的,以後就嫁給他們。”“阿飛如果不願意呢?”“你跟說清楚,如果確實不願意就算了。”“可是把我的事說出去呢?”“說就說吧,又不是狗,不是去青樓,怕什麼?尋找自己的幸福有什麼過錯?”“好吧。”阿扔走兩步又回頭說:“萬一你的爺不要我們呢?我可是二十歲了啊。”“我兒孫眾多,有二十歲的,有三十四十五十的,也有十五六七八九十的,如果你們都嫌棄了我幫不了你們了。但是,孩子要擄獲一個男人其實容易過飲水。”“老闆,涿鹿在哪裡?”“很遠,你有聽說過彭世府嗎?”“好像聽說過,好像是很遠。不知道父母親是否反對我去涿鹿?”“尋找自己的幸福,父母親給不了你幸福,任何人和父親母親都不行。再說,我兒孫都很有錢,不憂吃不憂穿,到哪裡尋找這樣的家庭?好啦,你們自己看着辦吧。”支灷說完就回到辦事點。
“阿嘐,你幫忙阿氷過來。”“好的。”不多久,阿氷來了。“老闆有事?”“你快幫忙找兩位到六位孩子,進貨部門和加工部門各需要三到四個人。”“老闆,這樣的孩子比較難找啊,還要這麼多,一般孩子都沒有文化,而且要七八個。”“阿氷,重賞之下必有勇夫。你快出榜招人吧,以高待遇聘用,不相信招不到人。”“好吧。”“阿氷要快點啊。”“老闆這麼急不如去加工和進出貨部門暫時調幾個頂替吧。”“也行。你先去調用,以後再補上。但要識字的。”“可能…我去問過們。”
一個時辰後,阿氷調四個孩子。支灷告訴阿氷,只找到四位,其他孩子都不識字,現在把四人分到進貨和加工,但各部門還缺三到八個人,因為每班要兩個人,那就按照順序和循環往複上班了。還叮囑阿氷,如找到人就直接安排了,不必告訴支灷了。這樣子支灷就有時間到其他武館去進行管理了。
中午,支灷告訴兩兒子,明天一早要去牢山看他們的章哥。但叮囑他們不能告訴任何人。以後也不能泄爹爹的行蹤。“爹爹的生意遍布全天下,如果泄行蹤他人就乘虛而,侵犯崇家的利益。”“別人不是很害怕爹爹嗎?”“兒子,不能用‘很害怕’三個字。爹爹做一個簡單比如,好比你的玩,即使玩膩了也是你的玩,別人也不敢隨便拿你們的玩,這就是很自然明白的道理。可是,人是最壞,尤其是唯利是圖者,趁你弱勢時拿走你的玩,甚至明目張胆強佔你的玩。所以,對任何人都要保留一定秘,切忌把全部秘告訴他人,好了,你們還小,不懂得江湖險惡,一切聽爹爹的准沒錯。”
由於布置得當,武館和加工廠等生意也順利運轉。支灷也在戌時休息了,不覺很快睡了。三更時分,支灷突然醒來,並快速控制一個人。但覺“刺客”沒有任何武功。當即聽見“啊”大。“啊?的?你是誰?”“老闆,是我…阿格…”“你為何要暗殺我?快說!”“老闆,我沒有啊…”“那你來我房間做什麼…”“是阿氷哥我來的…”支灷明白什麼事了。他道:“阿格膽子這麼大?”“是阿氷哥教我這樣做的。”“唉,阿氷太荒唐了!可是,阿格你知道嗎?如果我失防了有什麼後果?你有仔細想過嗎?”“我聽阿氷哥的,昨天他我父母親過來了,也說了,阿氷哥說,老闆是很固執的,要主才行,不然就不能功。”“你父母親也沒有意見?我有很多兒了,也有很多孫子曾孫玄孫了,你父母親知道嗎?”“阿氷哥也跟我們說了,但只是說老闆有很多兒孫和人,沒說老闆有多個人和兒孫曾孫什麼的。”“好吧,我問你,但你要老實回答,不能有半點瞞,你想好了嗎?不後悔嗎?”“唔,我不後悔。”“你父母親完全通過了?”“唔,是的。”“那好吧,你留下來,按照原來正常幹活。今晚的事不要說出去。”“不說出去人家也知道了。”“人家知道是人家的事。我們不說就行。”由於沒有燈火,支灷是憑力應周圍變化。“阿格怎麼啦?你不能睡在我床上。”“那我睡哪裡?”“回到你床上睡啊。”“不了,人家會笑我的。”“人家笑你什麼?”“說我賤,老闆不要我。”“屁話!我跟你毫無相干又何來不要你?”“那我在椅子坐到天亮好了。”“不行,你快回床上睡覺。”“老闆不要我。”“唉,那你坐吧。”支灷說完就睡覺了。可是,有一個人在床前坐着怎能睡覺?而且還是一個?“阿格到床上睡覺吧。”阿格也馬上到床上睡下了。但支灷出門去了,然後快速往孟斯瓦飛去,天剛亮時到了印喏房門外。“印喏開門。”可是,支灷喊了數聲裡面也沒有什麼反應。“難道勾搭男人了?你娘的!”他突然運功,雙掌快速出擊,“砰”一聲巨響,房門突然被震的碎,也當即聽見“啊”驚聲。“主人這是做什麼啊?”“我了七聲你也沒有反應,唉,你為何睡的這麼沉?”“我睡這麼沉你也不應該打碎房門啊,現在連房門也沒有了我怎麼睡覺啊?”“稍後師傅過來再修一付吧。你以前不是這樣的,為何現在睡的這麼沉?你是不是出什麼問題?”“我最近小便很黃,昨天中午阿橙嬸說幫忙找竹殼菜煮水喝,是不是因為喝了竹殼菜煮水?”“你煮多竹殼菜?”“有兩斤吧。”“兩斤?一起煮水一天喝完?”“是的。有問題嗎?”“唉!你吃壞了!阿橙嬸說要煮兩斤竹殼菜吃下去嗎?”“沒這樣說,只是拿來時就說:‘老闆娘,好不容易才找到兩斤竹殼菜啊,你快煮水喝吧,煮水喝了就好了。’”“哈哈,你們大荒唐了,一個沒說錯,一個沒做錯,錯就錯在拿來的竹菜大多了。竹殼菜的渣倒掉了嗎?”“還沒有,還在瓦煲里。”支灷馬上去查看。不一會,他道:“用量太大了,會吃壞人的,這煲竹殼菜分五天吃都大量了,也不能連吃五天,最多吃三天,不然,多吃了就寒壞脾胃了,如果寒壞脾胃就慘了,脾胃到寒傷是很麻煩的,這麼大劑量會吃死人的!”“那我現在怎麼辦?怎麼補救?主人快說啊,還能補救嗎?”“可是這裡沒有那些草藥啊。”“哪裡有啊?什麼草藥?主人不懂去買嗎?”“是桑寄生和杜仲。”“桑寄生和杜仲?只要這兩種草藥就行了?”“是的。”“這麼簡單?行嗎?”“行的,連續吃三天。”“那你快去買吧。”“現在剛剛天亮,不要去吵…我稍後去買吧。”“是了,我們家裡誰在孟斯瓦開醫館?”“沒有,南掌這邊只開了五間醫館。”“四間醫館分別在牢山、敦河、孟斯瓦…還有一間在哪裡?”“在南邊,此去一千多里,在馬德和暹粒,行了,稍後去給你買葯回來。”
早飯後。支灷辦完孟斯瓦的事後就快速返回敦河了。“老闆回來了?”“阿格昨晚一直在這裡?”“是的。我要去上工了。”“你去哪裡上工?”“進出貨部門。”“好吧。你快去吧。”“但我不想去進出部門了…”“那你怕什麼?”“我怕人家笑我。”“笑什麼笑?笑一笑你怕什麼?我最怕別人打,不怕別人笑。”“老闆不怕別人笑,可是我怕別人笑,我留下來幫老闆不行嗎?我…”“好吧。但今天阿氷還沒帶人來你要去進出貨部門理吧。”“好吧。”
巳時阿氷領四位子前來了。他說:“老闆,已經找來四位子,其他的怎麼挑選,老闆就快點挑選吧。”“好的,謝謝阿氷。”“老闆別客氣,這是我的工作。”“阿氷沒有能耐是找不到工的。”“老闆快檢查們吧,不合格的我要送們回家。醫館門口已經排長龍了。老闆快點。”“哦?阿氷的服務大周到了。但下次不要應承‘送回家’這類事,好了,我要檢查們了。”經挑選,四位子都合格。然後叮囑阿氷帶四位子到各部門上班。這樣子,阿格就馬上回到支灷面前。非常喜悅地說:“老闆,進出部門已經有人了。”“那你留在這裡吧。”“好的,老闆告訴我要理哪些賬目?”“好吧,你過來。”支灷把醫館、飯館、武館、加工廠、收購部、採購、進貨、出貨等等。他說:“數目要清楚,不能糊塗,並要註上日期和經手人。”“老闆,我自己做不了這麼多。”“當然不是你自己做完這些啦,還有人的,們還沒來。”“還有幾個人?”“還有兩個,哦,共四個,上午六人和下午都是六個人總可以了吧?你們先做吧,如果還不行就再加兩個人就八個人了,如果還不行就加到…”“老闆,我剛才看了個大概了,起碼要八個到十個人才行。”“哦?你快說說。”“每個部門至一人,不然,兩人理十項事,這麼多賬目也很容易混,也很累,這可是數字,不是活,神要好,如不好就會容易混。老闆看看,這些賬目已經很多天了,但還沒有賬,這樣下去肯定會了,了倒也沒什麼問題,反正是老闆自己的生意。但賬目了就不知道收益和虧損了,不知道收益和虧損是很危險的,沒賺錢,財庫虧空都不知道。”“那…阿格可以幫忙找到人嗎?”“要找這麼多人恐怕不行,但要找兩三個人是可以的。”“那你先找兩三個人吧。”“每個部門至一人?一人管一項?”支灷一邊嘀咕一邊雕磨:“六個人?十個人?相差四個人,可以把四個人的薪水分別加在六個人的薪水裡,這樣是不是更容易發揮六個人的潛力嗎?六個人比十個人強?”不知不覺支灷已到醫館門口了,但已經人山人海了。支灷接着坐診。“老闆…”“阿格怎麼來了?”“是阿氷哥我來的。氷哥說老闆太辛苦了,要我跟着老闆。老闆,我可以幫到什麼?”“你看住排隊的病人,有的老人、重病人和走路不便的就扶他們一把,不讓他們摔倒。但你主要任務是抓藥,不過,哦?你不懂草藥…這樣吧,你注意排隊的病人,閑着無事時就站我邊看我怎麼做,學習我的知識,但晚上你要下苦功學習醫道了,今晚再告訴你。”支灷馬上開始給病人診治疾病了,雖然病人焦急等待。但支灷還是有條不紊地給病打脈、開方子,然後快速抓藥,看樣子他的手還依然輕盈敏捷,非常嫻,沒有毫笨重跡象。阿格站一旁看的眼花繚,但沒有辦法幫忙。支灷一直忙到正午,共診治病號七百多人。但他馬上吃午飯,飯後不休息,接着坐診。不過,申時過了就不時提醒病人,酉時停止診治任何疾病。確實這樣,酉時一到他馬上停止坐診,然後收拾醫館雜無章的東西,再然後就補充各種草藥,以備明天之用,直忙到亥時才停止。“老闆,飯菜已經涼了,我去給老闆熱飯。”“好吧。謝謝阿格。但你要快點。”“哦?老闆喝粥?”“是的,你快幫忙熱一熱吧。稍後你拿到房間去。”“好的。”
“老闆今天滿頭大汗去哪裡洗澡?”“去飯館,飯館有熱水。”“我洗冷水。”“阿格自便吧。”“老闆,今天看那麼多病人,可是收的銀子卻不是很多,會不會虧本?”“今晚再告訴你吧。我現在要去洗澡了。”支灷拿起服就準備出去。“老闆換的服拿回來讓我洗吧。”“可以。但我一般用功洗服,很快的。”“啊?‘力洗服’?拿回來讓我洗吧。”“你會洗服?”“會的。”“那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