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絕魂劍後傳_第263章 狗急跳牆(1)

關燈

“壇主,今晚三更可以到家裡了嗎?”“足平,六七百里,來去困難,我想把事理好再回家吧。”“可是,我怕考兒和安兒不聽話,晚上哭鬧呢。”“家裡有那麼多人怕什麼?七百多里,來去很辛苦的,不如把事理好再回去。”“那我們今晚住店了?”“我以前幾乎都睡荒山野嶺,要不今晚去荒山野嶺過夜吧,足平,你看行嗎?”“我才不睡那些地方,去住客棧。”“嘿嘿,你以為我想住荒山?是你問我‘今晚住店了’?”“快去找客棧,我累了。”

支灷一夥很快住進客棧。印喏和足平馬上去吃飯和洗涮。可是支灷買回牛皮紙進行繪圖。深夜時總算繪製功。足平看見漂亮圖畫當即讚不絕口。印喏看後也嘖嘖稱奇。道:“想不到主人還有這一手啊,畫的非常漂亮,尤其把練功房、食堂、休閑、住宿安排的非常恰當,真是大好了。”“謝謝!其實這些也不算什麼本事,只要稍微注意和留意就可以做到了。好了,我要洗澡睡覺了,明天一早去阿氷家裡,然後去工地。”

次日,支灷一夥去購買一個大鐵櫃,來鐵櫃老闆派六個人用牛車送到阿氷家裡,此時已近巳時,還算按時把鐵櫃送到阿氷家裡。支灷馬上趕到工地,不多久建築師領來三十多位建築師。支灷拿出圖紙給建築師,之後,建築師道:“老闆給我們多時間?”“一個月,但要包括清除垃圾,打實地面,還包括每個房間的地面。”“一個月時間大了。這麼多房子一個月建不了。”“你們有多建築師?”“來了三十…三十四個吧。”“三十四位建築師可以了,每位建築師帶二十到三十位小工,一個月時間已經很充足了。”“求老闆給四十五天吧。”“好,那就四十天。大家需要伙食費就找阿氷。但每次伙食費不能超過工程進度的百分之三十。”“好吧,老闆不夠豪爽。”支灷不言就走到阿氷面前。他道:“阿氷,我們走吧。他的,我不夠豪爽?給你百分之百是夠豪爽了!”“老闆說誰?”“沒事,阿氷快走!”

“阿氷昨天說幫忙請幾位兄弟幫忙,現在覺得有困難嗎?”“老闆給我兄弟每天多錢?”“這樣吧,你再去請他們到這裡,我跟他們當面說。”“好吧。”

不多久,阿氷來五個人。支灷道:“諸位兄弟也知道來這裡要做什麼了吧?話不多說,請問你們幫忙看場子一天要多報酬?你們隨便說,不要客氣。”“至要三錢銀子吧?”“大家也認為要三錢銀子?”“老闆,我們要時刻看住他們啊,三錢銀子不多吧?”“大家認為呢?”其中一位兄弟道:“老闆要花很多錢的,我要兩錢銀子算了。”“呵呵,我給你們半杯茶時間再想想吧。”

半杯茶時間很快過去了。支灷道:“好了,兄弟們想好了嗎?”“想好了,就三錢銀子吧。”“好,就依兄長們的。但請兄長們再請五位兄弟,一共是十位兄弟。但是,朋友歸朋友,兄弟歸兄弟,我把壞話說在前面,你們平時要注意形象,不要吊魚郎當,也不要欺負幹活的人,更不能打架鬥毆,不是你們的事也不能過問,你們是阿氷的兄弟也是我的兄弟,我每天給你們四錢銀子。”“好,謝謝老闆!”“不用謝。阿氷…”支灷走到鐵櫃旁接着道:“大家過來聽我說說,這個鐵傢伙‘甲萬’,也就是鐵櫃吧,是存放貴重品的鐵櫃,我先存五百兩碎銀子在裡面,需要的就開櫃取出來使用。但是,這個甲萬需要六把鑰匙才能打開櫃門…”支灷就分派鑰匙給六個人。他繼續道:“阿氷,你取錢要經過六個人才能拿到錢,但阿氷不要誤會,我沒有懷疑你的行為不端,而是防止其他盜賊進行盜,因為天下人很快知道你是老闆了。”“老闆,這個傢伙放錢不安全啊,賊人把整個櫃抬走了怎麼辦?”“呵呵,兄弟想到的生產鐵櫃的人也早想到了,這個鐵櫃有一千七百多斤…”“啊?這麼重?”“是的,你們試試搬吧,看能搬的不?”眾人馬上上前就搬,使盡氣力搬,可是,誰也搬不。“哈哈,老闆,發明鐵櫃的人真是想絕了。”“好了,事給你們了,大家每月的工資也由阿氷發給你們。”支灷抓住阿氷的手邊走邊說,不一會支灷在阿氷耳邊道:“我每三天就送錢到鐵櫃里,你按照我說的去做就是了。”“老闆也有甲萬鑰匙?”“我當然有啦。”“好吧。我一切照辦就是了。”

“印喏,足平,我們回家吧。”們也不多言就騰空而去。但被阿氷看見了,嚇的他當場癱在地上。

“主人之前開的武館也這樣理的?”“印喏說明白一點。”“我說,主人之前開那麼多武館都要這麼多繁瑣的理嗎?”“還有安格、莊園。”“都是這樣理的?”“當然是啦,你以為別人拱手相讓給我的啊?”“唉,主人大辛苦了,我看見今天主人這樣理,又想想這麼多武館就想哭了。”“印喏別哭,世間沒人會可憐你,哭多慘也沒用。”“這麼多武館看一眼也很艱累,不知道主人當年是怎樣走過來的。”“不分日夜,每每都是三更才出發。”“聽說沒人知道主人去辦這些事。”“是的,確實沒人知道,這回讓你們知道了,我目的是把我的平生本事教給你們,不然,我突然沒了你們也不知道怎樣去辦這些事了。”“主人不要說了。”“不,我要說,敦河武館建設費用大概需要七百兩白銀,現在,囊理、涑注、澍、汗提、流叱和牢山每月的收都在孔府安格里保存。你們需要時就去孔府安格取用,薄使令在我上,沒有薄使令安格是拒絕支付的。”“壇主,牢山那麼遠也每個月送錢到孔府存放?”“遠?唉,你以為好生活是天上掉下來的嗎?好啦,不說了。”“主人,素姐姐、勿姐姐們都知道薄使令嗎?”“只有你們兩人知道。其他人不知道。我前幾天說過,不跟着我不要後悔。”“嘿嘿,主人就是怪怪的人。”“壇主,我們現在到哪裡了?今晚可以回到家了嗎?”“天亮時可以到家裡了。”“啊?那我要找客棧休息了。”“好吧,到孔府住店。”“壇主,孔到家裡還有多遠?”“足平,我說過上百遍了,孔府到家裡是一百里。”“呵呵?壇主好像是說過了。”“行了,足平不要離我太遠,聽見了嗎?”“為什麼不能離你太遠?”“我不想多說,你聽話准沒錯。”其實足平此時距支灷已經三十多丈了,並且發現一個男人跟在足平後面進行遠距離猥。所以支灷提醒足平“不要離我太遠,聽見了嗎?”,其實是提醒足平要注意安全。可是,那個傢伙越來越放肆了,以為足平好欺負,快步上前突然抱住足平。“啊!”足平突然驚,並快速還擊,只一招就把那傢伙打翻在地。支灷暗作力使那傢伙快速站起來,足平以為再次襲擊自己就馬上使出不流的飛腥秘功,突然聽見“沙沙”聲音,那傢伙應聲倒地,突然有人大喊:“打死人啊!”“呼”一聲足平快速消失了。“兇手逃走啦!”周圍的人跟着大喊。但支灷三人早已不知所蹤。

“壇主,我們到哪裡啦?”“剛過僑。大概還有四十多里才回到家裡。”“那個神經病嚇死我了,壇主殺死他了?”“沒有。”“你為何不殺死他?你忍心他欺負我嗎?”“不忍心,但我忙於逃走,不刻意要殺死他。況且那傢伙也沒有傷害到你。”“可是,剛才你如果不出手我一定殺死他了。”“算了,他們也不認得我們。”“不認得我們就放過他嗎?”“我沒說要放過他,是沒人認得我們,不丟臉。”足平無言了,或者也覺得支灷說的對,“沒人認得我們,不丟臉”。“主人,差不多到家裡了吧?我不認得家在哪裡啊。”“印喏別急,我認得,經過前面那片樹林就是家裡了。”

不一會,三人慢慢落在大院里。“終於回到家裡了。”“足平下次還敢跟着去嗎?”“不敢去了…考兒、安兒!”“回來了。公子在那邊玩,我去公子過來。”支灷直接去素尚房裡。

“家人這次辦事順利嗎?”“我從來辦事都很順利。”支灷把這次敦河之行說了一遍,最後道:“四十天後可以招收學員了。”“六十多畝地是很大地方了吧?需要這麼大的地方嗎?”“你懂什麼?但你不要參加討論。素尚知道嗎,南掌的底層人比這裡更窮困了,我想幫助窮困人的同時還建幾間理藥材的工廠,這樣子就可以讓很多年輕人前來參加工作了,我們增加收,他們也領到工錢,這樣子,窮人的孩子把工錢給父母親,減輕家裡負擔。”“家人說的是,但我認為先考慮我們的生意,然後再幫助別人。”“不,目短淺者首先考慮生意,但我走到那裡首先考慮怎樣幫助窮人,這看似吃虧,也以為是白賠,實則是為自己將來發展打算,當然是包括生意了。素尚知道嗎,得不到窮人擁護就得不到財富,怎麼說?素尚知道嗎?”“家人說吧。”“我們的生意是面向普羅大眾的,而且百分之九五以上都是窮人,想想有多可怕了,窮人如果說我們不好就別想搞生意了,相反,窮人說我們好就相信我們了,送兒子到武館學武,有病就找我們治療…”“家人也要在敦河開醫館?”“當然要開醫館,武館賺不了多錢,想賺錢就開醫館,醫藥是一本萬利,當然要有人相信,如果沒人相信就賺不到錢了。”“家人說武館賺不了多錢為何還要開武館?”“開武館是造勢,也就是旁人知道你是開武館的就不敢招惹我們了,一些學員質好的可以為武林高手,可以幫助我們。維護我們。”“那家人還要開安格嗎?”“當然要開安格。”“安格是秘監察武館和醫館的?”“這是秘的,安格對外是搞生意的,比如轉運貨,收購土特產、穀子、藥材等等。”“哦,我想了很多年也想不明白安格是做什麼的,只知道很神秘,原來是搞生意的。安格一般有多人?”“一般是兩個人。但如果需要幫助就馬上到武館調人。武館特定的人也隨時聽候安格安排。”“什麼是特定的人?”“質好、素質好的人,給他們高待遇,平時假裝在武館學武,暗中保護武館安全。”“哦?家人真是想絕了。”“做任何事都要環環相扣,相互制衡,還要防止某些人變壞,或者防止裡外勾結謀奪我們利益的壞人。”“哦?怎樣防止這麼多武館的高手?”“素尚可知道武館的人,包括安格所有人都不知道我的真面目嗎?”“這個我早知道了。”“你認為我是簡單的不讓他們認識我?”“除之外我也想不到其他原因了。”“果然被我我猜中了,也是我的意料之中。”“那你怎樣防止這麼多武館的高手叛變?”“其實很容易…好了,不說了,你自己猜吧。”“我猜不出啊,什麼原因?家人快說吧。”“不說,這一項就由你自己去猜了,如果猜不出就繼續猜。”“我無法猜的,求家人快說吧。”“不說,你們就不用腦子嗎?”支灷邊說話邊走。原來印喏、足平等等人守在房門口聽。“壇主為什麼不說?”“足平也想知道?”“我當然想知道啦,將來要管理武館嘛。”“哈,你們自己猜吧。”“我們猜不了啊。印姐姐快點勸壇主說啊。”“足妹妹都勸不了,我怎能勸的了?”“唉,壇主要我們怎麼做才肯說啊?”“其實你們也不必這麼張,天下人沒我的方法不也活的好好的。”“那怎麼能一樣呢?他們沒有武館啊,壇主快說吧。”“不說!你們不要吵了!”眾人不敢吭聲了。

“主人,早些時候要全面監視大城府,現在況怎麼樣了?”“不知道,我也是剛回來。但我量想崇家兒孫沒有那麼庸俗吧?”“主人什麼意思?”“那天我叮囑他們去監視大城府的危險組織。”“還有,那天主人不是兩個人去策反大城府的危險組織嗎?”“是的,他們碩果累累。”“‘他們碩果累累’?他們離開之後好像沒再面了吧?”“你知道什麼?他們回來見我七次了,但他們沒有殺人,只是穩住危險組織,散布好消息,瓦解他們心理。”“這有什麼用?危險組織不是一樣威脅我們嗎?”“是這樣的,我們現在正忙於其他事,先穩住他們,讓我們有氣機會,去理其他事,再說,大城府派這麼多人監視我們,如果突然殺死他們、一味地殺死他們會把權貴迫上絕路,造狗急跳牆,這可不是好玩的。所以,我們先住他們,‘按兵不’,等我們理好其他事之後再神不知鬼不覺殺他們,當然是秘殺掉他們啦,這樣子大城府就無法知道是我們乾的了,不然的話,他們如果知道是我們乾的,那麼後果是無法預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