絕魂劍後傳_第235章 天贈良機(1)
“是啊,家人,足妹妹說的對,何不天黑時就限制?”“我現在不是改了嗎?但不管怎麼改,九曲派高手都很從大門進,也不會天黑時去武館。如果真要去就從天而降。”“誒?壇主,不對啊?我們從天而降豈不是黑客了嗎?他們肯定攻擊我們,如果打起架來還調查什麼?”“哈哈…唉,也不怪你們,從沒跑過江湖,也不知什麼做江湖,今晚鬧出大笑話了。”“主人如果也是三更去怎麼調查?”“唔,還是印喏腦子轉彎快,今晚如果是我去就不知不覺進武館了,悄悄聽他們說話,如果聽不到,或者他們都睡覺了就馬上抓一個飛出武館,然後的事你們就急智生了吧?”“家人這樣做不好,會引起武館恐慌,影響整個九曲派。”“素尚,我這一招一直在用,也全靠這一招管理這麼多武館、開這麼多武館,真的是這樣管理的,被抓的人肯定很害怕,甚至昏死幾個時辰才醒來。但我們要做到‘獎罰分明’,恐嚇過後又要安,並且馬上獎勱,這樣子,他必然很激我們了,但在真真假假、假假真真面前,恐嚇與安況下,讓他知道‘知難而退’和‘大難不死’又‘死裡逃生’,心裡發生障礙,導致不知所措,甚至讓他們作不我們的喜怒無常,那麼他就惶恐不安了,糊裡糊塗地誠服了。”“家人說這麼多還不是玩他暈頭轉向吐出真?”“也可以這樣說,怎麼玩無非就是讓他說出真。但某些人很頑固,很難征服他,必須使用多種手段才能讓他吐出真言,甚至某些人寧願被殺也不會說出真實況,這樣子就要使出十八般武藝,讓他知道生不如死的滋味才肯就範。”“好啦,家人,派沙利有多人?”“兩萬三千多人。”“這麼?”“這裡縣城林立,有兩萬三千人算是不錯了。”“誒?縣城林立?派沙利距其他縣城很近嗎?”“是的,比如柯乍、莎博、他鑾、塔合等等都很近。”“壇主,明天又是卯時出發?”支灷也不再說話,其進自己房間就睡覺了。不過,素尚以功打開房門,輕手輕腳到支灷邊睡下。“們跟着來了你發現了嗎?”“不會吧?我在自己房間過來的,而且我還是輕輕走過來。”“你的力還不夠火候。們就在房門外。”“管們的…”“那你快點,然後回自己房裡。”“好吧。”
一會,支灷道:“你出去時說話大聲點,讓們聽見後知道你在使假銀,然後快速離開,不然,你們撞見大尷尬了。”“其實也沒什麼好尷尬的,大家都是家人的妻子。”“我不喜歡們。”“家人說的並不是理由,除非快說說理由”“我曾孫還比足平年長啊,想想就很彆扭;我跟印喏也沒有任何。”“可以慢慢培養嘛;至於足妹妹嘛,其實家人也不必彆扭,夫妻就是夫妻,只要願意,不是強迫的就行,就不要盯着那點兒歲數了吧?你如果繼續執迷不悟豈不是傷了足妹妹的心?”“你說的對,我盡量克服吧。但看來在短時間裡無法克服了,也無法說服自己。”“家人,我們村有一個人經營金礦的,聽說發的很大,有很多錢,還娶了二十四個妻子,其中也有小的,小到只有十歲的都有,雖然他妻子很多,但沒聽說他有多兒孫,是真的,二十四個妻子也沒有家人這麼多兒孫。”“是你爹爹說的?”“有些是爹爹說的,有些聽別人說的。”“你爹爹主要想表達什麼?或者想說點什麼?”“這…這個就不要全說了吧?況且我也不知道爹爹想說什麼。”“那隻說你爹爹那部分好了。”“那天我們回到家裡,爹爹悄悄跟我說,是說你啊,爹爹說:‘此人面相很不簡單,雖然帥氣,但暗藏兇相,未言角微翹,可能多妻多子,必須要小心吃虧,或者他油舌將來又甩了你。’我說不怕,甩就甩也不怕。爹爹說,你已經死心踏地跟他了也沒什麼好說的了,如果你命中注定跟他也不一定甩你了,妻子多也不是甩你的原因,是他未言角微翹是相格註定多妻多子。我們村的哈克嗓也是未言角微翹,這是財氣特徵,財妻子連在一起,財多妻多,哈克嗓發了淘金財,也娶了四十二個妻子,但也沒發現他甩過哪個妻子呢,但你在他面前不要頂,看此人面相不是好惹的。”“呵呵,你爹爹很了不起,居然看我的為人,還說的那麼驚心魄。”“家人說那麼好聽,其實我爹爹是不喜歡你的,因為不了解你…”“理解理解,很多人都不喜歡我,甚至很多人痛恨我,也有很多人趨之若鶩地喜歡我,好了,你快回去吧。”“不,我要在這裡睡了。”“好吧,你如果不怕別人說閑話就在這裡睡吧。”“什麼閑話?”“說你霸道,不講姐妹義。”“我不知道你說什麼,但們不會計較的。”突然聽見門外有“咕咕”聲音,明顯是足平或者是印喏假裝鷓鴣的聲音。“素尚還是快回去吧。”“我偏不回去,大氣人了。”“喂,你不是說是姐妹嗎?”“可是們不當我是姐妹。”“算了吧,你不要生氣了,不如們進來一起聊吧。”“現在四五更了還讓們進來聊?聊什麼?”“可是們這樣也很煩人的。”“就讓們個夠吧。”支灷只好去開門了。“快進來吧。”“是不是吵着壇主了?”“足平吵我倒沒關係,但你故意吵了素尚就大令人費解了。”“我沒有故意啊,是跟壇主開玩笑的,壇主不要說矛盾化了,說素姐姐上去了。”“我也是開玩笑的,只是開過頭了點兒。”“對不起,素姐姐,我不是故意的,只是想跟壇主玩玩而已。”“算了,足妹妹不要客氣。”“這裡沒有多餘凳子,隨地而坐吧。咱們就聊到天亮,足平敢去東西嗎?”“不敢,我從沒過東西,壇主為何這樣說?”“你如果敢就去飯館拿點東西回來吃宵夜吧。”“很快天亮還吃什麼宵夜?壇主如果確實肚子我去小二煮飯吧。”“足平也不小二的,就算的我也不想要,其實東西很好玩的,數十年前我常去東西,沒事做就,生氣時,不開心也去。但我什麼東西都是為了窮人,或者說是為了別人。”“真的?壇主有這種嗜好?”“我沒必要說謊。”“想不到堂堂壇主也喜歡東西,真不可思議了。”“話說開了就有話說了,剛才說過,其實我是正義之,每次東西都是正義之,從不為了自己去。”“哦,壇主東西給窮人。”“基本上都是回來送給窮人。但有時候也資助富人,只要遇到難以維繼者就馬上資助。”“壇主真好…”“足平錯了,其實我很壞,雖然別人的東西給窮人。但被的人是很無辜的,你說我壞不壞?”“壇主不壞,為生命而繼續的人都是好人,假如壇主沒有資助他們可能就會死了。”“我也是認為是的。但富人恨我骨。”“那有人追殺過壇主嗎?”“沒有,他們本不知道我是誰的,有一次在恩州時,我去殺麻瘋屋的倭寇,然後在牆上寫下‘地上死的人全是我乾的,有種的就去恩州東府大院找我。’哈哈…”“壇主恨死恩州大院的人了?”“沒錯,娘的,我三番五次挽救他們的生命,每次都是在黃泉路拉他們回來。可是,他們三番五次要滅掉我們,不過,我說這麼簡單,你們覺得我也有不對的地方,或者說不完全對,足平是不是這樣想的?”“當然是啦,他們不會無緣無故要殺害壇主吧?”“足平說的好,說的的確實很對,世間沒有無緣無故的恨,只有無緣無故的。可是,足平想的完全錯了,他們為什麼要滅掉我們?說出來令人哭笑不得,或者令人咬牙切齒?”“咦?壇主為何不說了?恩州東府大院的人為何要殺害壇主?”“足平很想知道?”“我非常想知道。”“但我說出來你不一定相信,甚至說我生搬套,說一通。”“不會的。壇主快說。”“好吧,我詳細說說,公元一六四六年十一月十八日,朱由榔在廣東端州宣布即位,也就是登基做皇帝吧,也是明朝末朝皇帝,史稱永曆帝。未登基前二十多天秘給各個勢力發來令,或者說是聖旨,令說,要準備錢糧和訓練兵馬隨時聽用,接着,次日又以禮方式送來聖旨,容還帶有強迫意味,這還不要,要的是滿州人也送來一份禮,而且容有威脅意味,而且強迫意味更濃。所以,同時接到兩份禮,搞的尚武寢食不安,連續數天想不出對付辦法,其兵將無數,獻的方法也很多,但沒有一個計策是實用的,因此,尚武上竄下跳、焦頭爛額,幾乎要自殺了。不過,他運氣非常好,由於元安村一夜之間被海神幫摧毀了,我發譽一定要滅掉海神幫,對整個江湖放言,如果不滅海神幫決不回來。就這樣,我一路追殺,當殺到神電衛地盤時,這裡遇到一位子襲我們,原來此子是神電衛分壇壇主和查昆的兒,上路上百般刁難我們,使盡各手段進行襲擊,但都被我一一化解;接着進恩州地盤,又遇到恩州分壇壇主尚武的兒尚英,此子更加兇狠殘忍,暗、毒藥無一不用其極。但這些毒辣手段在我面前等於小兒科,幾翻較量之後被我的頑強和智慧征服了,就這樣,我不知不覺進東府大院,經談之後,尚見我年青有為,腦子靈活,談吐不俗,還看重我大膽心細,有獨到見解,當然這還不能服眾,因為尚武有猛將二十多員,謀士有四個,可謂是人才濟濟,經驗富,運籌帷幄,決勝於千里,對江湖之事了如指掌。所以,他們始終藐視我是一個二十來歲的愣頭青,可是,這兩份禮就難倒他們了,幾乎束手無策,人人陷恐慌之中。起初尚武也懷疑我的智慧,但經過談話和反駁之後,尚武信服的五投地,另外,他指使兒到神電衛兼界等着我的到來,主要是我之前放出豪言,一定要消滅海神幫,所以尚武知道後就吩咐兒想在半路上滅掉我們,可是尚武萬萬沒有想到他兒已經被我征服了,所以,尚英把半路上的經過告訴父親。尚武聽見後大吃一驚,這條蛟龍勢必殺向恩州東府大院,因為海神幫恩州分壇就大院。不過,尚武不僅是小人,還是一個無恥之徒,其試探兒和我的關係,想利用我瓮,或許即使有兩希也要利用兒這個救命稻草。尚英也紅着臉表示傾慕我這個不速之客。這樣子,尚武就計上心來,決定利用兒殺我,其在兒面前吹虛,不管花多大代價都要兒嫁給這個好男人,當然尚英開始是半信疑,不相信父親認可這個婿,再說,我是海神幫的敵人,更加不可能認可我這個婿,不過,尚英覺得殺了我有點可惜,不殺我又無法在父親面前顯示兒的地位,因此,一邊猶豫再三一邊半推半就去跟我周旋了;尚武也一邊虛假意招待我們,一邊瞞着兒布下天牢地網剿殺我們,不過,還有沒到恩州之前他兒已經跟我量過了,以各種手段為難我,冷箭暗齊上,無所不用其極,但都被我一一化解了,並且尚英被我擒獲數次都仍然放開…”“是吧?不然壇主不會這麼容易放。”“一幫之主的兒當然很漂亮。”“後來壇主也娶了?”“是的,也在程逸村過世了。”“壇主,那兩份禮怎麼理?”“那兩份禮同時送來後,好像他們暗中商定,又好像戲台上表演一場戲,否則,不可能是同時送來,這麼偶然的事幾乎是不可能的,可是,確確實實是兩份禮是同時送來,這讓尚武真假難辨,不知道他們是串通作弄還是戰場打的旗鼓相當同時送來禮,這麼難解難分的事不是偶然也是雙方言定,誰送的禮先到就是誰贏?其實都不是,就是兩個集團各不相知送來的禮,並且番國人和端州的禮都產生不久之前。不過,端州是臨時決定的;番國人早在半年前或更久就派人秘轉告本地勢力了,禮肯定是本地勢力籌備的。因為從‘聖旨’的字跡可以分辨是真偽,完全是仿冒的。”“壇主又怎麼知道是仿冒的?”“足平是不是想說我從來沒見過聖旨?而且更不可能見過番國人的聖旨?”“是的。”“首先,番國人怎麼可能知道這裡有一個恩州?而且還註明是海神幫分壇壇主尚武接旨?海神幫是地下邪教組織,是見不得的組織。那麼幾萬里之外的番國人又怎麼這裡有個恩州?就算知道也不知道要走了多年才到恩州。”“壇主拒絕番國人禮?”“不會,更不敢拒收,雖然是假聖旨。但假貨也要信三分,也就是說,肯定有番國人秘滲某個勢力了,如果拒收就是反對他們,萬一番國人打到這裡來,一個小小的分壇無疑是以卵擊石、不堪一擊。”“那壇主決定收下兩份禮?”“當然兩份都要收下,因為天助我也,利用優勢,這時候正好是上天給我一個天贈良機,嘿嘿…你們想到什麼險方法了嗎?”“壇主想一舉滅掉尚武?”“對,我在元安村就立下誓言,不滅掉海神幫決不回來,因此,我怎能放過尚武?其實尚武也不會放過我的,其時刻尋找機會下手。但他現在陷死亡圈子當中,無暇顧及我的生死了,最致命的是他弟弟尚,跟他的仇怨已經數十年了,也發生過幾場戰爭,尚武不用一兵一卒,憑我的力量就輕鬆擊潰尚了,最後還幫助尚武滅掉尚,幫他解決一個數十年來的心腹大患。”“壇主真的滅掉尚?”“足平以為我在說故事?”“壇主現在就是說故事嘛。”“不,我在說歷史經過,尚也是恩州西府海神幫分壇壇主,其勢力超過尚武一倍,兵馬將領也多過尚武,可見尚這大魔頭也不可小覷。但是,他不惹怒我暫時可以放過他,因為恩州距福建十萬八千里,不管怎麼說尚都不是我首先要殺的對象,可是,尚偏偏要往黃泉路上,西府要自取滅亡了,其三翻五次調來重兵要一舉消滅我和尚武,就這樣,我數次擊敗尚和消滅端州和廣州各分壇調來的兵力,此時本來還不想滅掉尚,因為滅了西府勢必影響滅掉總壇,然而,尚要滅亡了留也留不住,他的妹夫教唆尚忍殺害我三個將,這樣子我就必須要滅掉他們了,並一舉掃平西府大院,可是,尚武又在背後指使沙面妚和沙面?暗殺陳梨花和李沁沁,這時候我也損兵折將了,為了報仇,我強忍着憤怒繼續追殺海神幫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