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絕魂劍後傳_第226章 爛醉如泥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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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幫助窮人不需要他們激,更不需要他們恩戴德,否則就失去幫助他們的意義了,再者,如果幫助別人又需要他們激就不要去幫助了,怎麼說?萬一他們不懂恩豈不要自殺了?就算不自殺也被氣死了,至於世界窮人那麼多,這個不可能是我的目標,因為我的能力有限,只是把我有限的能力去幫助窮人而已,能幫多就多。”“對啊,爹爹不要說的太遠古了,你的婿現在很想知道我們村的窮人是怎麼造的?”“是怎樣造的原因有很多。但主要問題是沒有田地,俗話說,‘沒錢擔擱價’,沒有土地就影響收了,也就是直接飢了,沒有解決溫飽也沒有想到賺錢的那裡去,婿說是不是?飢都沒解決怎麼有心去發財?”“誒?這話跟沒田地有什麼關係?好像沒有關係吧?”“怎麼沒有關係?關係還非常大,賺錢需要腦子的,種田不需要腦子,有力氣就行,那麼你的有氣無力時還有心思想發財的事嗎?命都不住了,還想什麼?”“你說的話也對,你們村可以買下多土地?”“可以買下很多很多,就怕你沒錢。哦,婿想買土地送給窮人?”“不行嗎?”“不是不行…但我貧窮有誰看見?”“你能種幾畝地?”“一畝吧?當然越多越好,有土地也可以租給別人。”“照你說土地越多越好了?”“那當然啦,蚤子怕多嘛,土地不怕多。”“但你必須知道,世界是弱強食的,你土地多了並不等於日子好過,甚至連命都沒有了…”“婿說什麼呀?你都沒給我買土地又嚇唬岳父了?”“你誤會我的意思了,假如有人眼紅你有錢,肯定找理由奪取你的錢財,雖然是無理奪取。但你能打的過他們嗎?”“弱強食是嘛?”“當然是啊,你以為沒有這種事發生嗎?”“萬一有,你作為婿不應該幫助岳父嗎?你眼睜睜讓賊匪搶劫岳父嗎?”“哈哈”“哈哈,你真的不幫?”“哈哈,我肯定幫你啦,而且還會雪中送炭。但有時候遠水難救近火,等我趕到時他們也跑掉了。”“這很容易辦嘛,你平時造個勢力,讓賊匪聞風喪膽不就行了嗎?”“好吧,我給你買…在你們村可以買下多土地?”“婿讓我想想…隔題村前有三十畝…河堤那邊有六十多畝…哦,婿可以買下幾畝?呵呵,岳父的意思,我可以幫助岳父買幾畝?”“是啊。”“如果可以的話可以買下十萬畝…”“啊!什麼?你說是幾畝?”“十萬畝。”“吹牛!你騙我兒還在我面前吹牛!”“爹爹,家人不是吹牛…”“不是吹牛?他是誰?他是皇帝嗎?”“爹爹,家人比…唉,爹爹不要小看人!”“哈,大不中留,古話說的沒錯,就這麼幾日就不幫父親說話了。爹爹只見一次面你就護住他了…”“爹爹,家人是九…”“素尚閉!”“‘家人家人’,爹爹聽的臉都紅了,不吹牛娶我兒還可以容忍,靠吹牛的傢伙騙我兒以後怎麼活?”“爹爹錯怪你的婿啦!他是九曲派掌門人,武館、安格和莊園遍布天下…”“這這…不可能!九曲派掌門怎麼可能到我們家裡?”“這是真的啊,爹爹!”“是真的?”“兒騙爹爹幹嘛?”“哦?呵呵…”極估滿臉黑雲即刻變為吃了馬尿的驢臉。他笑呵呵道:“婿為何不早說?岳父對不起你了,岳父對婿本來沒有意見,只是…”“行啦,‘不打不相識’,快想想你們村可以買下幾畝地了。”“據我所知道大概可以買下兩百畝左右,但是,婿買地的事一經傳開會有很多人過來賣地的,當然,他們要價高肯定比之前的高了。”“沒有問題,只要他們願意賣,錢都不是問題,你快去查訪一遍,然後告訴我。但我把壞話說在前面,可以給你買土地,但你必須請本村人幹活,不可以讓外地幹活,工錢也不能過當時普遍工資,如果你剋扣他們的工資、以欺詐手段騙取他們的工資,或者以各種理由拒給工資等等手段窄取他們的錢財,一經查實就馬上收回土地,把這些土地全分給他們。”“婿是不是瘋了?岳父忙前忙後得到什麼?”“你不要激,想發財很容易,就怕你嫌錢大多了變心狠手辣的人…”“你放屁!你提的條件本沒錢賺!”“你聽我慢慢說來,幫你幹活的人都是你的食父母,不然,這些土地你去耕種嗎?但你首先要他們認可,要他們維護你,保護你,比如你跟外地打架什麼的,如果他們擁護你就兩肋刀幫助你,相反,如果他們妒忌你,發生事不僅不幫助你,還會在你的傷口上踩一腳。可見得到他們的擁護和妒忌差別有多大了?是何等重要?利與害差別有多可怕?好了,他們認可你就任你說了算,聽你的話,任你指使,那麼你不想發財都不行了,或者你本來就是廢當然發不了財。”極估低頭不語,好像心慚愧又好像不服氣。“爹爹認為你的婿說的對嗎?”“婿說的對。但那樣子發財的路太遠了,爹爹不知道能不能。”突然有人大喊:“極估快鎖門,那個魔鬼又來了!”“爹爹,是誰來了?”極估沒有回答就快步去關門了,並馬上上了幾層保險鎖,之後又從門往外面瞄了很久,確實沒誰來之後才輕輕揮手,走到廳上坐下。他道:“那是我們村的阿桿,誰也不敢得罪他。”“爹爹,阿桿是不是辜叔叔的弟弟?”“我們村有幾個阿桿?只有一個啊,不是他還有誰?”“桿叔以前懂很多拳腳功夫,提起他很多人都害怕了,可是,他也不是什麼壞心眼的人啊。”“兒有所不知,以前的阿桿不壞,後來,聽說他跟誰學了什麼秘功,又學會喝酒,常常喝的爛醉如泥,喝醉了還四打人殺人…”“打人殺人?也沒人管嗎?”“婿,阿桿功夫很好,打遍天下無敵手,誰敢管他?誰也不敢招惹他。”“有誰見他打遍天下無敵手?有誰證明?”“這…你岳父沒見過。但很多人都是這樣說,既然有那麼多人說就不是空來風吧?”“空來風的事多的是,什麼做談虎變、人云亦云?”突然聽見“啊!痛死咯!”“外面發生什麼事?”“婿,還不是有人被阿桿打了嗎?”支灷邊走邊說:“讓我去收拾他!”“婿說話小聲點,你也千萬不要去招惹他。”“哦?不要去招惹他?”“當然不要去招惹他,快回來坐下好好休息,靜觀其變。”“不行,沒被我遇到便放過他,既然遇到了就一定不能放過他了。”“婿,阿桿有幾兄弟,雖然他的幾個哥哥都已經死的死病的病,但他還有很多侄子啊,你如果了他就害死你岳父了。”“是啊,家人要聽爹爹的話,不要去招惹他。”支灷快速易容,然後說:“這樣總可以了吧?”“啊?婿還會這一套?”“我做的事不牽扯到你們就行了。”“婿,萬一被人發現婿跟我們有關係怎麼辦?”“沒事,快過來開門,你們完全放心好了。”“爹爹,你的婿是九曲派掌門人。”極估猶豫片刻才道:“好吧,但你不能跟人家打架啊。”大門悄悄打開,支灷快速一閃就消失了。

一個時辰後,支灷在一個山坡上坐下休息。他憤憤道:“娘的,怎麼找不到阿桿了?難道他發現我了?娘的,四找也找不到他?不可能吧?我出門時沒被誰發現,但是,他現在在哪裡去了?他藏起來了?哦?極估不是說阿桿喝醉了就爛醉如泥嗎?還會打人殺人?唔唔,我知道要去哪裡找到他了…”

下午申時了,支灷在一戶人家的柴房裡抓住一個人,接着,提到十里之外的深山裡審問。不過,眼前的人昏昏睡,雖然問話有時回答一句兩句。但也模糊不清楚,一時說是,一時說不是,所以,支灷用盡辦法審問也沒得到什麼有用消息。他一邊服要對着醉漢臉上小便,一邊怒道:“我讓你喝尿醒醒…”說也奇怪,醉漢看見支灷的就當即大:“你向我拉尿?你找死!”快速攻擊支灷,不過,支灷只一招就控制醉漢了。他道:“你什麼名字?”“我知桿!你有本事就咬我卵!”“聽說你很有本事,到打人殺人,可是你就這麼點本事嗎?”“你趁我酒醉使招,趁人不備控制我算什麼本事?”“那好吧,我放開你,但你如果再被我控制就要回答問題了,行不?”“你放開我再說!”“也行,也不怕你溜走,最怕你不溜走。”支灷馬上放開知桿。“行了,你跑吧。”“我為什麼要跑?你以為我怕你嗎?”“你啰嗦!快說!”“你要我說什麼?”“哦?呵呵,你說的對,你說什麼?我現在問你,你背後還有誰?”“你看見我背後有誰嗎?”“是誰教你這麼凶?聽說你的兄弟死的死病的病,難道你就憑几個廢侄子就到行兇嗎?”“我有師父!幾個侄子關我卵事!”“哦?你不是倚仗家族勢力去欺負人嗎?”“你想做什麼?快說。”“我說,你不是倚仗家族勢力去欺負別人嗎?”“我欺負誰了?”“你到殺人打人不是欺負人難道去安他們?”“那也是我醉酒後的事了,而且有的人不打不行,不是欺負他們!也不是倚仗什麼鳥家族!他們都想我快點死!”“你師父的武功天下無敵?”“你都知道了還問我做什麼?”“哦?還真被我問對了?你師父沒有教你做人嗎?”“你還有話說嗎?”“有話說又怎樣?沒話說又怎樣?”“你沒話說我就走,沒空跟你瞎扯!”“站住!誰讓你走?”但知桿拔就跑。支灷也瞬間站在知桿面前。“你攔路想做什麼?你以為我真的害怕你嗎?”“誰你怕我?”“唉,你要怎麼啦?你想做什麼就快說啊,我沒時間跟你玩啊。”“哈,原來傳的神乎其神的知桿就這麼點本事,快說,你師父什麼?”“你想找我師父?”“唔,對,我要見你師父。”“好吧,但你要小心啊,我師父天下無敵。”“快走啦,我總是死不了,去請他打死我。”知桿邊搖頭邊說:“腦子有問題的人不只是有我自己啊…”

走了兩頓飯時間,但好像還沒到什麼“師父”家裡。“我告訴你知桿啊,你不要耍我,否則,我讓你生不如死。”“我沒有耍你啊,是還沒到啊,說幾百遍了還要繼續說嗎?你還怕死不了嗎?”

“師父,有人要找你啊!”知桿連數聲。但沒有人回答。“你盯着我幹嘛?我也不知道師父去哪裡啦…”知桿邊尋找邊大喊:“目老!遲解粥!你們都去哪裡啦?你們都躲着我幹嘛?該死的,你們去哪了?”

“快出來吧。”“你也喊話?你在誰出來?”支灷何不在意知桿的問話,不過,支灷有意無意地回答:“除了你那個膽小如鼠的師父之外還有誰值得我喊?”“啊?師父快救弟子啊!”“阿桿怎麼啦?誰欺負你啦?”知桿快速跑過去,一個頭髮飄逸、骨十足很帥氣的老人快速衝出。知桿指着支灷嚎:“師父,就是這個瘋子欺負弟子。”原來眼前的“師父”有點巍巍,瘦的象百年大旱,貌不污糟,着乾淨,除了兩額有兩綴飄逸頭髮之外,其他表象跟常人沒有什麼差別。支灷好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一樣,快速仔細審視一會,心裡一震,臉上即時出微笑。他道:“呵呵,原來是你,我還以為是什麼大蛇沒出,喂,你不是死去幾十年了嗎?你怎麼還活着?”“瘋子!你是誰?你認得我嗎?”“你先不要急着知道我是誰,你今年也有一百三十幾歲了吧?”“唔?你到底是誰?”“你管我是誰,快說,你今天幾歲了?”“小子不要囂張,否則你死的更痛苦。”“師父快殺死他!”“你閉!好事沒帶點回來,全是壞事就帶回來!”“師父,是他強迫弟子的啊,如果弟子不帶他回來早被他殺死了。”突然周圍冒出一群魔鬼一樣的人,躡手躡腳,漸漸包圍過來,好像要滅了支灷似的。“你們不要靠近,也許我不會殺人。知桿也要閉,不然,如果你再張牙舞爪就滅了你和他們。”“大家殺了這個瘋子!”知桿又大大喊殺向支灷。“知桿住手!”“師父…”“快退下!”“師父,弟子不怕這個瘋子!”“笨蛋!你剛剛逃回來還有臉說話?”“師父,弟子剛才是一個人嘛,現在有這麼多人還怕這個瘋子嗎?”“閉!你快退下!”

“哈哈…”“你笑什麼?”“我笑他們不怕你這個師父啊,哈哈…”“你別笑了!你來這裡想做什麼?快說。”“我要取你命。”“你知道我是誰嗎?我跟你有仇恨嗎?沒有仇恨吧?你剛才也說了幾遍沒有仇恨。”“好說,我跟你是沒有仇恨,但你要讓我明白你是什麼人。”“我就是我,你不會認識我的。”“足虛是你什麼人?”“哦?你認識我爺爺?你是哪位朋友?”“你不可能認識我,即使說了你也不可能認識我…”“我是不認識你。但我爺爺已經過世八十多年了,連我都不認識我爺爺…你怎麼不可能認識我爺爺?”支灷“撲通”跪下道:“爺,我終於找到爺了…”“慢,你到底是誰?你怎麼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