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章 心中懊儂

‘我馬上他過來。’‘不用，我去看看吧。’阿敖快步進貢實家裡，其突然想起二十多年前的一個夜晚拿着瓦煲進來舀水，貢實看阿敖心。他道：‘別想以前的事啦，那晚幸虧你跑的快…’‘你知道是我了？’‘我早知道了，是阿嫵告訴我的。’‘啊？’‘好啦，我早不計較了，只是阿嫵沒生養是一個憾，快看看阿佩吧。’阿佩看見多年未見的阿敖就道：‘你怎麼現在才回來看我們？’‘我…之前沒有錢沒本事不敢回來嘛，你哪裡不舒服？’‘我哪裡都沒事，但大夫說我口有問題，沒法治療了，可是我沒什麼覺。你看看吧…’阿佩邊說話邊出手臂讓阿敖打脈。一會，貢實道：‘怎麼樣？還有辦法嗎？’阿敖不回答。‘我二姐呢？沒有回來嗎？’‘在家裡忙什麼不知道。’‘什麼？阿嫵回來了也不快來見父親？’‘我們剛剛回來，肯定要過來見父親你們的啦。’‘阿敖，我口有什麼問題嗎？’‘我還不敢確定，之前的大夫有批語嗎？’‘有，我去拿來。’阿佩快速拿來給阿敖。原來是‘嚴重心瓣落，導致瓣關閉不全，心臟搏時可能引起心的反流，導致心室的重新返回心房裡，使心臟負荷加重，長期不理會引起心力衰竭。’因為阿佩和貢實文化不高，看不懂大夫的批語，或者即使有文化，但大夫寫的字非常潦草，看不懂，俗話說的好，不懂就不怕，阿佩現在是病膏盲了，隨時都會死掉。阿敖不知道如何告訴貢實他們，說真話恐怕他們承不了，說假話又好像對不起他們。‘阿佩很嚴重嗎？’阿敖沒有直接回答貢實。他道：‘阿佩遭到誰的暴打？’‘他是不是很嚴重？’‘先不要說這些啦，是誰打阿佩的？’‘唉，還不是為了你嗎？’‘為了我？此話從何說起？’原來阿嫵瞞着阿敖要買一個兒子，知道阿佩常年以抬轎為生，又是親弟弟，就跟阿佩說，幫忙查查哪裡有小男孩，要買一個作為兒子餵養。阿佩表面上很伶龍聰明，實際上是一個鄙莽夫。他知道樂沖圍的慧嫵專搞買賣嬰兒生意的，就找慧嫵幫忙尋找小男孩。‘慧嫵姓什麼？’‘跟我們同姓。’‘什麼？跟你姐姐同名同姓？’‘是的。’‘天意，天意啊…’‘什麼天意？世間同名同姓的人多的是吧？’‘可是下手這麼重…’有一天，慧嫵領阿敖和二姐姐去看一個小男孩，姐弟倆對這個小男孩倒是很滿意。但價錢大高，要五十兩白銀，如果不尋求阿敖幫忙，阿嫵和阿佩幾乎不可能籌足五十兩銀子。因此，阿佩二姐姐不要了。另一個阿嫵也沒什麼，生意不是平常事。但是，阿佩回家後跟二姐姐說：‘我認識那個村某某人，明天一早去跟他當面談易，一定省下很多錢，一定不需要五十兩銀子。阿嫵認為此計可行。次日，他們悄悄前往，果然不需要那麼多錢，基本一半了，這樣子就果斷買下小男孩。’‘孩子在哪裡？我怎麼不知道？要錢為什麼不跟我說？誰搞生意不想賺錢？你們這樣做太不道義了！’阿嫵吞吞吐吐回答：‘孩子在姐姐家裡，姐姐幫忙帶嘛。’‘荒唐！’‘不荒唐！阿苗不願意給我一個孩子，你也不肯！’‘你閉！你啥時候問過我？你聽見我說不肯嗎？我一貫主張給你一個，讓你有一個伴，現在好了，阿佩被人打重傷…’‘弟弟的傷很嚴重嗎？都怪我，都怪我…我不該弟弟幫忙…嚇，弟弟有多嚴重啊？應該很嚴重吧？我和他找了很多大夫治療，但大夫都說無法治療了…’‘好了，阿佩要好好休息，不要生氣，不要幹活，要好好休息，多吃有營養食，慢慢調理就會好轉了。阿嫵稍後去阿苗那裡拿五百兩銀子給父親，阿佩要吃好一些的食。’阿嫵馬上去阿苗那裡拿了五百兩銀子給父親。阿敖回家了。‘阿嫵，你明天帶兩百兩銀子去你姐姐家裡把孩子抱回來。’‘你想做什麼？’‘孩子我有份嗎？也就是說，你打算把孩子承給誰的兒子？’‘你如果不承認就是我的兒子。’‘那你是誰的妻子？’‘你說呢？’‘好了，你明天去抱回來，孩子要跟着父母親一起長大才有用，孩子跟着誰都不行，跟着他人長大了對父母親沒有，不懂恩，也教不好。’‘好吧。’”“阿茜，阿佩後來怎麼樣了？”“因為他大年輕了，阿敖曾經叮囑他一定要忌房事，那是致命的，阿敖知道阿佩容易忘記，重複說，同房時由於東西時全搐，心輸出量突然增加，在衝力作用下，會突然沖心瓣，尤其是心瓣不好的人最為危險，再說，你的心瓣已經了一半，隨時都有危險，可是，阿佩忍不了，跟妻子同房時當場死在床上。”“阿佩有妻子？那他也有兒吧？”“他有兒子，沒有兒。”“那後來他妻子怎麼了？”“聽說阿佩死了之後去了三年多又回來了，應該是嫁的人比不上阿佩好吧？說捨不得兒子才回來，後來一直到現在。”“貢實他們沒有找另一個阿嫵算賬？”“別人打的，沒有證據，不過就算有證據也拿沒有辦法，因為貢實的兄弟不團結，不幫忙。”“既然沒有證據又怎樣證明是阿嫵人打的？”“因為兇手一邊打一邊罵，說，世間就你聰明，說不要了又回頭去買了！另外，當時有很多人看見，兇手也很多人認識，有人問兇手什麼原因打人，兇手就說阿嫵他打的。”“照這樣說，阿嫵沒有買兇殺人，兇手也不是打抱不平，是出於人才殺了阿佩。”“是的，兇手當時還放言，‘打傷你，讓你慢慢死去！’因為理虧，阿佩也不敢報什麼的。”“人的腦子笨是無藥可救的，如果是我，先殺了阿嫵再去死。”“可是阿佩不敢，也殺不了阿嫵，因為有幾個兒子。”“既然無藥可救了，在大年三十晚上突然殺進去，這樣襲保證一個也逃不掉。”“是的，但這樣做也不好的，會有冤泉的。”“命都沒了，還管什麼冤泉？哦，那個阿嫵也是嫁本村的？”“不是，是隔離村的。灷哥哥，我帶來的孫子，教他們練武之後，你要幫忙找點什麼活路啊。”“阿茜放心啦，有財大家分，有活大家干。他們學之後就安排他們到各工作。”“做什麼工作？”“暫時不能公開。”“好吧，他們跟着你就放心了，我整天想着他們怎麼辦才好，天天無所事事。”“還好，阿茜教育的好、管理的好，不然，他們去做了壞事就麻煩了。”“我天天教他們，千萬不能去打架和東西，如果學壞了就幫不了你們，他們也很聽話，不敢出去惹事，也不敢跟壞人玩。”“他們是很聽話，本也不壞，有的壞小子，家裡的父母親怎麼教也照樣教不好，照樣去打架盜。”“是的，我們那裡就有很多這樣的人，好了，我要回家了。”“好吧，吃完飯再走吧。”“不了，今天我來這裡很久了。”“好的，我有空就阿去接你。”“好啊。”

程逸村由於人手了，但求醫的病人沒有減，那麼，李沁沁、謝夫們就從早上忙到晚上，直到三更才謝絕接診。支灷也只能選擇三更進行講述醫學知識。

“今晚講述黃疸病，黃疸病是以面和眼睛及全皮髮黃為表現特點。據其澤不同，分為黃與黃兩類，凡澤鮮明，黃如橘皮者為黃，澤晦暗不鮮者為黃。黃多因熱蘊，熏蒸所致。黃多因寒阻，脾不運、膽不循常道而。黃疸的鑒別診斷，面目全發黃，澤鮮明如橘皮，兼有發熱口、厭油食、噁心吐，脅痛腹脹，尿黃濁，便秘，舌紅，苔黃，脈弦數者是熱重於的黃證候。由於熱蒸，膽外溢導致面目全發黃。熱蘊，困阻脾胃，肝膽氣機不暢，胃氣不降則厭食噁心、肝脾不和則脅痛腹脹，兼頭重，因、脘悶、納呆腹脹便溏，苔厚膩而黃，脈濡緩，是重於熱的黃證候。熱熏蒸而發黃。邪阻，清不宣，故頭重困、熱困脾而有納呆、腹脹便溏等現象。注意，面目全發黃、病起急劇，有神昏譫語、壯熱煩，髮斑，衄尿，衄就是鼻子出，或者牙齒出。舌絳，苔黃燥，舌絳就是舌質紫紅，脈弦者是熱毒熾盛的黃重症，稱為急黃。熱毒熾盛，迫使膽外溢故面目全迅速發黃。熱邪陷心包，故有神昏譫語等癥狀。但面目全發黃、癥狀反覆，右脅劇痛，牽引肩背，發熱惡寒，便灰白，這是肝鬱膽瘀滯，多因肝氣鬱結，膽流不暢，結為膽石或因蛔厥上竄，阻塞膽道，膽氣阻滯，膽外溢而發黃。蛔厥就是蛔蟲鑽膽管。膽阻滯不通，不能下行於腸道故便灰白而不黃。

面目全發黃、黃淡，或如煙熏。兼畏寒肢冷、脘悶納呆，便溏腹脹，舌淡苔膩，脈遲緩者，是寒所致的黃證候。寒之邪滯留於中焦，肝膽氣機不暢，膽外溢而發黃疸。寒困脾，脾不健運，故脘悶納呆，腹脹便溏。面目全發黃，晦暗濁滯。兼有脅下症積作痛、皮有蛛紋縷。舌青紫有瘀斑，脈弦數者，是肝瘀阻所致的黃疸病。停積，膽運行阻，故面黃晦暗，脅痛脈弦。下面是發黃的鑒別要點，熱重於的黃疸，以黃鮮明如橘皮，熱、噁心、厭食、脅痛腹脹，苔黃，脈弦數者是重於熱，以黃不甚鮮明，兼有頭重困，納呆便溏，苔黃厚膩，脈濡緩為要點。熱毒熾盛有發病急驟，壯熱口，發斑、衄等特點與以上兩型各不相同。膽氣阻滯以脅痛牽引肩背，便灰白為鑒別依據。寒者，面黃淡，必兼畏寒肢冷，便溏脈遲緩。肝瘀阻型黃疸，必有脅下症積作痛，皮多有細小絡如蛛。舌青紫有瘀斑等表現。症積是指肝化，或者肝岩。

下面進行辨證論治，以及黃疸、萎黃、病因病機和主證鑒別，黃疸的病因為外邪，飲食所傷，脾胃虛寒以及積聚轉化而發病。其病機為邪阻滯中焦或瘀等阻滯膽道，以致膽不循常道，溢於而發黃。萎黃的病因為蟲積和食滯，導致脾土虛弱，水谷不能化生微而生氣，或失、病後氣虧虛，氣不足，呈現黃。

主證，黃疸以黃、目黃、小便黃為主證。隨着熱、寒和瘀阻等的不同病機，黃可出現鮮明、晦暗的不同。萎黃的主證是兩目和小便均不黃，呈淡黃，干萎無澤，且常伴有眩暈耳鳴，心悸寐等癥狀。

黃疸的證候，一般是以兩目先黃，繼則遍及全，或黃如橘而明，或如煙熏而暗。由於病機有熱與寒之異，因而其病機變化及所出現的兼證，也就各有不同。黃疸的辨證，應以為綱。黃以熱為主，黃以寒為主，治療大法，主要為化邪利小便。化可以退黃，屬於熱的清熱化之法，必要時還當同時通利腑氣，以使熱下泄。屬於寒的證候要溫中化。利小便主要是通過淡滲利，以達到祛黃退的目的，正如《金匱要略·黃疸病》說‘諸病黃家，但利其小便。’至於急黃熱毒熾盛，邪心營，又當以清熱解毒，涼營開竅為法。

黃疸病應早發現，早治療。《金匱要略:黃疸病》提出，‘黃疸之病，當以十八日為期，治之十日以上瘥，反劇為難治。’這說明黃疸病經過妥善治療，一般在短期，黃疸即可消退，如果正不勝邪，病反而加劇者，則較為難治，難治多數是指死症。第一，黃之熱重於，目俱黃，黃鮮明，發熱口。或見心中懊儂，腹部脹滿，口乾而苦，噁心吐。小便短黃赤，大便秘結，舌苔黃膩，脈象弦數。詳細說明，熱蘊蒸，膽外溢，因熱為邪，故黃鮮明。發熱口，小便短黃赤，是熱之邪方盛，熱耗津，膀胱為邪熱所擾，氣化不利所致。明熱盛則大便秘結，腑氣不通，則腹部脹滿。熱蘊結，肝膽熱盛，故苔黃膩，脈象弦數。心中懊儂，噁心吐，口乾而苦，均為熱熏蒸，胃濁和膽上逆所引起。治法，清熱利，佐以泄下，方葯，以‘茵陳蒿湯’為主，進行化載加味。方中的茵陳為清熱利、除黃之要葯，用量宜偏重，梔子、大黃清熱瀉下。並可酌加茯苓、豬苓、石等滲之品，使熱之邪從二便而去。如脅痛較甚者，可加柴胡、鬱金、川楝子等疏肝理氣之品。如有噁心吐，可加橘皮、竹茹。如心中懊儂，可加黃連，龍膽草。對苦寒葯的應用，要隨時注意熱的程度和變化，如苦寒太過或日久失治，可轉為重於熱或寒偏勝，甚至為黃。所以，要注意苦寒葯的應用，不要把病人治死，如因砂石阻滯膽道，而見目染黃，右脅疼痛，牽引肩背，或有惡寒發熱，大便淡灰白，宜用大柴胡湯加茵陳、金錢草、鬱金以疏肝利膽，清熱退黃。如因蟲阻滯膽道，突然出現黃疸，脅痛時發時止，痛而有鑽頂，這是蛔蟲進膽管，宜用烏梅丸進行安蛔驅蟲，並酌加茵陳、山梔子以安蛔止痛，利膽退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