絕魂劍後傳_第105章 十萬火急(2)
“你是哪裡人?做什麼的?”“哦?呵呵…我是府逸程的,在前面搞山貨,剛好路過這裡,口又了,想要點水解,求諸位行個方便吧。”此家有人立即去舀水了,不一會就遞給支灷。“謝謝!謝謝贈水喝!你們是好人啊,好人,我剛才在那邊問一個人要水喝說沒有,呵呵…謝謝!”“是哪戶人家?要點水喝也這麼小氣?”“哦,就在前面,呵呵,他們是小氣,俗話說,在家千日好,出外半朝難,誰都有遇到困難的時候,給一點水喝不算失去什麼大虧,出門靠朋友嘛,誰去我家裡就任他喝個夠。”“對對…你說的對,不過,我們村誰有這麼小氣?他家在哪裡?”“兄弟,我喝了兄弟的水甜到心裡去了,算了,不要追究是誰了…”支灷突然低聲音道:“我的木材還在那邊,聽說誰來這裡搞什麼生意都要…呵呵,聽說要找你們村的老大說一聲才能安全離開…兄弟,你們村的老大家在哪裡?”“哦哦…原來你是來找茬的…天天有人找他的茬。”“不不…兄弟千萬不要這樣說啊,我今年七十五歲了啊,還敢找什麼茬?”“哦?你說的是,你這麼老了就算找茬也沒什麼卵用了。”“對對…兄長說的對,請問老大家在哪裡?”“就往這裡走三百邁,然後往左拐再走一百多邁,再往左邊看見一間烏黑烏黑的房子,其實那個鳥佬也沒什麼本事的,只是他到癲,不知的人是害怕他…”“兄長,聽說他有很多馬仔?”“斜!他哪裡有馬仔?那些人都是好吃懶做的廢!”“老大家裡生活不大好吧?”“你想給他錢?你不要給啦,要給就給我吧!”“呵呵…明天請兄長吃大餐,一定讓兄長喝個夠。”支灷說完就去找“惡霸”了。
一會,支灷到了“惡霸”門前,哦?“烏黑烏黑的房子”原來是又舊又髒的房子。支灷嘀咕:“娘的,我以為可以發一點橫財了,原來這廝是一個窮鬼!”這房子沒有什麼特別,是一座很普通的茅草大房,不過,這房子好像年久失修了,周圍的泥牆已經變黑了,雖然晚上看的不是很清楚。但這房子舊的很快要倒塌了。不過,這間草房很大,很有氣勢,想當年建房的人也好威風霸氣。
支灷立即破門而,然後快速控制屋裡的人,接着,去關上大門。原來屋裡有七個人,但看他們的架勢,今晚要去攻城掠地的樣子,嘿嘿,還是敢作敢為不知死活的一幫傢伙。他們着樸素,甚至有的人服有好幾個補釘了。
支灷不管三七二十一,立即去搜尋寶貝,不一會,居然抄出三十多斤銀子,其中也有碎黃金。支灷坐在這夥人面前道:“你們今晚準備去哪裡搞錢?”沒人回答,而且這夥人目凶。“好好回答不殺人,老老實實回答可以保命。你們準備去哪裡搞錢?你們不要害怕,我也是江洋大盜,當然我不會管你們去哪裡搞錢,去搞誰的錢,好啦,我問你們,今天誰打了極卡村的鞠頃?”沒人回答。“快說!”還是沒人回答。支灷快速運氣,雙掌快速擊出,當即聽見“砰砰”數聲,三張椅子當即碎。“是誰出手打了鞠頃?”“是…我…”“你什麼?”“夯奴此。”“哦…你半奴齒?你娘的屁!”支灷突然攻擊夯奴此。他道:“你快站起來,我跟你公平決鬥,生死各安天命!”“不不…我打不過奠長你啊。”“你當然打不過我,之前你以為我老了,娘娘的,你不見棺材不流淚!快去找個麻袋,把寶貝裝好,我帶走寶貝就不殺你們,帶不走時你們就死定了!”夯奴此立即去找麻袋了,不一會把銀子全裝麻袋裡,支灷也不多啰嗦。他背起銀子道:“夯奴此,你想報仇就去程逸府找司扣,也就是找我,名的盧拿!”“不不…我不敢去找了。”“隨時歡迎你去找!”突然聽見“砰”一聲,原來支灷破屋而出,瞬間消失夜幕之中。
崇領着隊伍在極卡村外焦急等待。三更時分終於等到父親了。
“兒,你們帶這些東西回去,爹爹去告訴親家,一切事已經擺平了。”“爹爹殺他們了?”“爹爹沒有殺人,只是出真本事嚇唬他們。”“嚇唬也行?”“當然行,已經嚇壞他們了,膽子都破了。”“爹爹,很多人不怕嚇唬的。”“哈,你們還沒見過爹爹嚇死人的場面,如果你們看見都害怕一輩子了,連做夢都突然驚。”“爹爹嚇人這麼厲害?”“好啦,你們別問了,快回去吧。”
支灷很快到了鞠頃家裡,然後把今晚控制“惡霸”的過程說一遍,最後說:“親家放心生活,想做什麼大膽去做,但不要去挑釁他人,沒理由的話是說不下去的,有理由才能通天下。當然,說打架我們隨時奉陪到底。”支灷在上取出三百兩銀子接著說:“我要他賠三百兩銀子,親家快拿去花。但如果要吃傷葯的話請去我們的醫館,不要相信別人啊。”“好的好的…我們做好宵夜了,快請親家吃宵夜再走吧。”“好的,謝謝,我很吃宵夜,但親家已經做好了就順便吃點吧。”
支灷回到程逸村接近卯時了。揭掛也醒了,不,整晚未睡,一直等着支灷回家。立即坐起道:“真嚇死我了,你怎麼搞到現在才回來?你沒事吧?”“我當然沒事,我還抄賊王幾十斤銀子呢。”“什麼?你拿他的銀子?”“哈,他的銀子也是搶來的,我搶他的,這是天公地道的。”“哎喲,你都七八十多歲了怎麼還說這種話啊?他搶別人的銀子關我們什麼事?你不應該搶他的嘛!”“不搶白不搶,你懂什麼?天天拿七八十歲來嚇我。”“你不是七八十歲嗎?”“七八十又怎麼啦?不能沒收賊王的錢嗎?”“你…”“你快閉啦!”揭掛不敢說話了,每當支灷生氣了揭掛就不說話了,其沒有賭氣,也沒有生氣,只是躲開。當然,假如頂的話,那麼事就不是現在大家和和氣氣的樣子了。
“敬兒,你快娘親回來,爹爹要找。”“爹爹濤濤去吧。”“濤濤去回來。”“爺爺,就嗎?”“是的,濤濤快去。”“好的。”
“老頭子我做什麼?”“剛才有個李陶找我,他說你有個叔叔和兩個堂侄兒被人打了,還被府抓去投大牢了,你是不是有個叔叔和兩個堂侄兒?”“奇怪咯,令丁園村到這裡十萬八千里,那個李陶是怎麼查到這裡的?他去哪裡了?”“這個你暫時不要管,你是不是有個叔叔和兩個堂兄弟?”“有啊,但我從來沒見過他們,只是父親曾經說有兩個弟弟,因為家裡很窮,很小時候跟他人走了。”“跟他人走了?”“不清楚,但父親說當年大窮了,叔叔跟爺爺的朋友走了。”“唉,走了和去朋友家裡有千差萬別啊!”支灷瞪揭掛一眼又說:“你快跟我來。”“去哪裡?”“去找李陶。”
支灷和揭掛走到客房門口突然止步。他悄悄道:“李陶好像很累了,又剛睡下,我們不能吵他。”“他是十萬火急吧?吵就吵了吧。”“不行,不能吵,這事也不是想幫就能幫的,讓他多睡會兒。”支灷和揭掛往回走了。
“阿見過爺爺嗎?”“沒見過,我出生前爺爺已經去世了。”“我有點想不通了,林兄家條件優渥,怎麼同意兒嫁給你爹爹呢?”“你說什麼怪話啊?嚇?我娘沒嫁爹爹你能娶到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