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酒太稀，世間之皆是以稀為貴。

“看來安老闆也是懂酒之人，”周志遠微笑加深，“今天見到的都是懂酒的人，真是周某的幸運···”

“你剛剛才跟我們說：這瓶酒我珍藏多年，一直沒找到合適的場合開啟。今天與陳總和江小姐見面，正是時候。”角的嘲諷一如剛剛周志遠角掛着的一樣明目張胆。

安綺轉臉看江柚，噗呲笑出聲，：“周總真是盡其用，連話都能一語雙鵰。”

陳席炆一臉看戲的表，周志遠轉臉瞪他：“陳席炆！”

“什麼。又不是我讓你懶的，你以為還是國外，同樣的話可以用不同國家的語言說無數遍，踢鋼板了吧。”

原來如此，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
侍者撤下酒杯，換上主菜。

周志遠注意到顧時野一直沉默寡言，但眼睛始終時不時的瞟過邊的安綺；而江柚則時不時在平板上記錄什麼，顯然在分析每個細節。

“關於我們上次談的合作框架，”周志遠切着盤中的牛排，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，“我讓律師做了些調整，應該能解決江小姐關心的幾個問題。”

助理將文件夾分發給對面四人。安綺沒有立即翻開，而是先用了一口食，才慢條斯理地拿起文件。

周志遠觀察到閱讀時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——雖然轉瞬即逝，但足夠說明問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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