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已經是極高的評價。

張衛國在旁用卡尺量過，齒距均勻，嚙合順暢。

但他也知道，這只是最簡單的一個，最難的那些還在後面。

問題是那組差齒。

水通過水流衝擊產生力，但這個力是均勻的。

要讓它同時驅渾天儀的運轉和木人的擊鼓作，就需要一套結構，把一種勻速運轉化為兩種不同節奏的作輸出。

這在梁令瓚的時代，沒有人做過。

前人留下的工藝典籍里也沒有可以照搬的答案。

他一頭扎進了木模里。先是用木片做小比例的齒組，做完一組試一組，試完拆掉重做。

張衛國幫他用棗木雕齒模，棗木而韌，做出來的模型比楊木實用得多。

最細的齒只有指甲蓋大小，齒數卻要確到二十三齒，張衛國一刀一刀地刻，刻廢了十幾個，手指被刻刀劃破了好幾道口子。

他的工箱里散落着這些失敗的小木片，有些被汗水漬得發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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