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一段時間，病死的人了。

張衛國沒有跟着去吉州。

他換了一個份，在吉州城外的小鎮上開了一家書鋪。

這次他真的只賣書，不看病。

他忍住了。

他看見段式在衙門裡理公務，看見他下鄉去看農田，看見他坐在燈下寫信。

他看見那個青年瘦了，黑了，但眼睛還是亮的。

有一天，段式路過小鎮，在書鋪門口停下來，看了一眼架子上的書。

張衛國坐在櫃檯後面，低着頭算賬。

段式看了他一眼，忽然說：

“先生，您這書鋪，跟我小時候在長安見過的一家很像。”

張衛國沒抬頭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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