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那片越來越小的夕，聲音越來越輕：

“張先生，這輩子，有勞你了。”

張衛國握住他的手，那手冰涼，但還有一點溫度。

“包希仁，”他說，

“此生能與你相識，是衛國之幸。”

包拯看着他，了，想說什麼。

可最後，他只是笑了笑，轉回頭，繼續看着那片夕。

他頓了頓，聲音低下去：

“包勉的事，你知道吧？”

張衛國驚詫的點點頭，彌留之際的包拯，腦子可能都混沌了，但最終還又是想到了這件事。

包勉是包拯的侄子，從小沒爹，是包拯的嫂子一手帶大的。

包拯小時候家裡窮，嫂子待他如親弟弟，供他讀書，供他趕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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