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十四日，南京城已是一片末日景象。

達貴人紛紛收拾細，試圖逃離。市井無賴開始趁劫掠。

皇宮中，宦宮奔走哭嚎，秩序然。朱允炆枯坐在奉先殿，面對着祖父的畫像，淚流滿面，卻已無計可施。

他邊只剩下數死忠的宦和文臣，如方孝孺、練子寧、黃觀等。

這天下午，張衛國被一名神倉惶的小太監秘引至皇宮一角的一偏僻殿閣。

在那裡，他見到了形容枯槁、雙眼紅腫的朱允炆。

皇帝褪去了龍袍，只穿着一件半舊的常服，彷彿一夜之間老去了十歲。

“張卿，”朱允炆的聲音嘶啞乾，

“朕愧對皇祖考，愧對天下事已至此，回天乏。”

朱允炆慘然一笑，

“是朕是朕無能，是朕誤信人言，是朕害了諸位叔王，也害了這江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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