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需要更深地了解這顆冰心下的溫度，是否只有堅，而無一？

機會在一個雨天到來。

張衛國前往縣學，卻被告知海教諭今日告假，去了城東關帝廟附近。

他心中一，循跡而去。

關帝廟旁有一片低矮的棚戶區，住的多是碼頭腳夫、小販等貧苦人家。

細雨蒙蒙中，張衛國看見海瑞那半舊的服正在一間雨的窩棚前，俯與一位卧病在床的老婦說話，旁邊一個面黃瘦的孩怯生生地拉着他的角。

海瑞並未帶隨從，自己撐着一把破油紙傘，腳和靴子上沾滿了泥濘。

他正仔細詢問老婦的病，又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布包，裡面是幾錢碎銀和幾包草藥。

“大娘，這些銀子你先拿去抓藥，按方子煎服。孩子正是長的時候，這些米面務必收下。”

他的聲音溫和許多，但依舊簡潔，沒有多餘安的話語。

老婦掙扎着想磕頭，被海瑞攔住。

“不必如此。我乃縣學教諭，見百姓疾苦，略盡綿力，分之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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