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對學生要求嚴苛到不近人，且極重禮儀規矩，連上來了都常常搞得不愉快。

這一日，恰逢每月朔的釋奠禮。縣學明倫堂前，鐘鼓齊鳴，香煙繚繞。

縣學師生齊聚，縣令、縣丞等地方員也循例前來。

張衛國混在圍觀的百姓中，遠遠觀。

儀式莊重，但過程略顯枯燥。

直到禮畢，員們準備離開時，一個細節引起了張衛國的注意。

一位着青袍的人，在幾名隨從簇擁下，踱步至明倫堂前，似乎對縣學環境頗興趣。

陪同的縣令連忙示意縣學眾人上前見禮。

縣學的訓導、諸生紛紛趨前，躬行禮，不人甚至跪拜下去。

唯獨站在前排、着八品鵪鶉補服的海瑞，只是向前一步，深深一揖，腰背得筆直，朗聲道：

“南平縣學教諭海瑞，見過大人。”

聲音清越，在一片跪伏的影中顯得格外突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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