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張衛國躲進來後不久。

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從破樓梯口傳來。

一個影連滾帶爬地鑽了上來。

是個小太監，年紀不過十三四歲，臉上糊滿了眼淚鼻涕和灰塵，哆嗦着，眼神渙散，顯然已經嚇傻了。

他看到角落裡的張衛國，劇烈一抖，像驚的兔子般猛地到閣樓最遠的另一個角落，死死抱住膝蓋，把頭埋進去，只剩下肩膀無法控制地抖。

沒過多久。

又是一陣輕微的響。

一個宮跌跌撞撞地爬了上來。

髮髻散，一隻腳上的鞋子不見了，出沾滿污泥的布。

看到閣樓里的兩個人，尤其是穿着侍衛服的張衛國，眼中閃過一極度的恐懼。

但似乎耗盡了力氣，只是靠着牆壁坐到地上，離兩人都遠遠的。

用雙手捂住自己的，不讓一嗚咽泄出來，只有大顆大顆的眼淚無聲地滾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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